李晴不再理他,將他推開,裝睡。
關鵬也累了,在屋子內設了一些報警的結界,便睡下。
一夜無事。八點左右,文娟打破了兩人的甜蜜世界。站在屋子內,拍打了一下身上粘的碎雪花。
李晴拉開窗子。沒料到窗外竟然無聲無息的飄了一整夜的雪花,到處都是銀裝素裹,心情也激動起來,伸出小手捏了一團搓成雪球,趁著關鵬沒有防備,嗖的甩了過去。
那料想關鵬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輕鬆躲過去,並回頭衝她挑釁的笑。
李晴發怒。掐著小蠻腰,撅起小嘴巴。
「好了你們。」文娟沒好氣道:「我是請你們來幫忙,不是來度假的,ok?」看到他們這樣就來氣,不行,現在是求人,在忍耐他們一下,想到這裡,換了張笑臉,道:「昨晚下雪了,奇怪的是,根本沒有絲毫的預兆。」
這樁靈異事件都與下雪有關係,而且關鵬來的時候也注意了天氣,這幾天按理說都是晴天的。不再嬉笑,整整衣服,挺直腰板坐下:「昨晚又有什麼發現麼?」
「因為現在這件**的事情,昨晚四點鐘,部隊領導們一致通過讓士兵們去附近的山道上打掃積雪,一來避一下難,另外也可以對山上山下的百姓做件好事。」文娟無奈道,父親怕是昨晚沒有睡好吧,部隊如果再次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死亡事件,領導階層想來是不能好過的。幾年前的那起死亡事件,聽說當時的領導就換了一批。
「可憐計程車兵們。」李晴對於勞動這件光榮的事情是極感冒的,她的理想就是做一個地主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總比丟了命好。」文娟撣淨身上的雪花,坐下來:「現在也好,軍營裡除了幾個站崗的,幾乎沒有人,正好我們可以去探查。我父親已經給我開了通行證,你們可以隨意探查。」
「就現在,時間緊迫。」關鵬起身,既然都是雪天夜裡出事,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還是要趁早。
文娟當然沒有異議,說實話,她不喜歡軍營,枯燥、乏味不說,最主要的還是經常要和自己的父親通話。在心中嘆息了一聲,父親也不喜歡自己吧。
李晴懶得思考,既然兩個智囊都同意了,她就認為肯定是對的,只有遵從的份。尤其是外面的雪花,對她的吸引力極大,好長時間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雪了。
「這場雪太大了。」關鵬走出招待所說了一句。
「是呀,太大了。」文娟若有所感的贊同。
「大了不好麼?」李晴問道。
「有些妖異。」關鵬看看天空,因為下著雪,更顯得晦暗,隱隱的透出一些讓人不安的東西,似乎有東西潛伏在暗處,就等著你一時的放鬆便會撲上來一樣。
李晴不屑道:「哪有啊,疑神疑鬼的,雪花這麼漂亮這麼聖潔,怎麼會妖異。」
「雪花可沒有你說的那麼單純,它從飄下來到地面不知道要沾染多少灰塵,若是把一捧的雪融化放在顯微鏡下,估摸著有成千上萬的細菌。」文娟忍不住打擊李晴,說完又有些後悔,別人的無知與自己又有何干,幹嘛無事生非。以前的自己絕不是這樣,若不是與自己有利益糾紛,是連看都懶得看的。
「是啊,這不正是它的偉大之處麼,淨化了空氣,犧牲了自己。」李晴覺得文娟這段時間有些挑事,回擊道。
眼看硝煙即將瀰漫,關鵬忙岔開話題:「那片小樹林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