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母女倆這輩子就夠苦了,文娟緊張起來:「那你們收集全了麼?」
「全了。這是我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她們母女倆……哎!」關父嘆了一聲:「她臨走前說了什麼沒有。」
「留下四句很奇怪的詩。」文娟回憶了一遍。她的記性很好,可是這四句話……雖然有聯絡,可似乎也沒有多大關聯。
「快說是什麼?」關父忙道,他等了一晚上,就是等這些話,不然。李母的死亡將毫無意義。
「陽曆對面的盡頭,插著武器的山峰。山峰後面的無天,就是幫助你的人。」文娟複述了一遍。
「陽曆對面的盡頭,插著武器的山峰。」關父唸叨起來。
關鵬也念叨著,不過幾人都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片刻後。再次看到玻璃碎片的文娟忽然想到一點:「對了,剛剛我們接觸的時間很短,而且還有一隻貓頭鷹在作怪,所以我想,李伯母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思考,所以她說的會不會是很直接的東西,比如,插著武器的山峰,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一座山上插著一把武器。」
說到這裡,三人幾乎同時想到,而且也同時說出來:「縫山針!」
縫山針在焦作地區,因為山頂插著一把巨大的手術針而出名。
「若是這樣的話,下一句話也好理解了。縫山針後面是一座寺廟,應該叫圓融寺。那麼山峰後面的無天,其實應該是無法無天,無法也可以理解為是無發,所以幫助我們的人應該是一個和尚。」文娟繼續猜測。
「不過也可能這個幫我們的和尚法號叫無天。」關鵬認為文娟猜測的應該八九不離十,但也說出自己的猜測。
關父點頭贊同,也說出自己的猜測:「還有一種可能,這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和尚,類似於濟顛和尚。」
「恩,所以我們必須去圓融寺一趟。」關鵬說道:「那麼第一句話該怎麼理解?」
「我們繼續按直白的方法來猜測。」文娟介面道:「陽曆的對面應該是陰曆,陰曆的盡頭可以理解為陰曆最後的一天。」
「年三十!」
「除夕夜!」
關鵬父子同時道。
「對,我就是這樣想的,不過這個時間是什麼意思?是告訴我們這一天是除去‘冥妃’的最好時間,還是說這一天我們可以上山去找那個和尚。」文娟道。
「應該是除去‘冥妃’的時間。」關父思考了一下,繼續道:「因為找尋那個和尚什麼時間都行,而除去那個女魔頭必須要天時地利人和。」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十五天的時間。」關鵬淡然,要解脫了麼?是和那個女魔同歸於盡還是殺了她後毫無疑義的活著,他忽然笑了,這似乎沒有區別。
看到關鵬的笑,文娟同樣心中一陣酸楚,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能為了我活著嗎?」
文娟仰視著關鵬,她第一次這樣低姿態的祈求,不敢鬆手,怕一鬆手,就連一個答案也找不到了。
「盡力吧!」關鵬心一軟,沒有拒絕,畢竟這個女人曾是自己的初戀和最愛,那會忘得一乾二淨。
「謝謝!」關鵬回答的言不由心,可對於文娟來說這就夠了,他沒有完全忘記自己。
「收起你們的眼淚,我們都會活下去,除非你願意做個不孝子,讓我這老傢伙白髮人送黑髮人。」關父嚴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