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曆對面的盡頭,插著武器的山峰。山峰後面的無天,就是幫助你的人。」關父念出李母生前留下的預言看著建國法師:「這是一位朋友留下的預言,最後一句話直指你們寺廟,可知道這個幫助我們的人是誰?」
「入得因原地,便是有緣人。」建國法師看著關鵬笑道。
關父心中一凜,忽然悟出了什麼。
「這是賢侄吧,果然一表人才,五嶽真形咒修到什麼程度了?」建國法師撇開剛剛的話題問道。
「五嶽真形咒始終不得圓滿,傳聞圓滿之人可移山倒海無所不能,可我們門派始終沒有圓滿之人。」關父嘆息,若是有圓滿之人何懼‘冥妃’,即使是大羅金仙也可以一斗。
「孤陰不長,獨陽不生,身兼佛道兩法,方可圓融。」建國法師捏住一片飄然於下的落葉笑道。
瞬間,關父頓悟,修行忽然暴漲,也第一次看清了建國法師的修為。
建國法師輕輕丟掉手中的枯葉:「恭喜道兄。」
他們在年輕時就認識,互相對對方的門派都有理解,只是建國法師因為圓融寺的原因,深入研究了道法,早將它圓融入自己的修行之中,而關父一隻認為,專才可以精,此時方才理解圓融的奧妙。
片刻後,關父吐出一口濁氣:「這麼說,我和我兒子都有可能是預言中的無天?」
「道兄還在自欺欺人。」建國法師席地而坐,絲毫不懼地面的嚴寒。
「既然入得因原地,便是有緣人。我也進來了,為何不是我?」關父明白,建國和尚從進來就開始注意關鵬,所以關鵬才最可能是預言中的人,但還是不死心,這是極其危險的,所以有可能他寧願是自己。
「茶水倒入杯子中,最後被人一飲而盡,杯子只是沾染因果,可並非最後接納因果。」建國法師笑吟吟的看著老友。
「他的修為還很淺。」關父仍不死心,他倒是明白了建國法師的意思,自己只是要除魔衛道,而兒子才是主角,才是沾染了‘冥妃’的人。
「還有十多天,並非沒有機會。我的藏經閣可以供他自由出入,那一天,就不是我們的事情了。」建國法師隨意道,絲毫不擔心。
「那根針可以催動麼?」關父想到預言中可能作為降魔武器的縫山針,急忙問道。
「可以。」建國法師淡淡道。
關父放下心來,既然他說可以便可以。
「無發方可無天。」建國法師突然說道。
「必須走這個形式麼?」關父道。
「相信你那位朋友的預言便要這樣。」建國法師站了起來,沒有拍掉身上的泥土,卻笑著指著它們:「隨緣吧。」
關父嘆了一口氣,最後一句預言,居然應驗在兒子身上,隨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