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曉月認真點頭,小刀左右看了看,扒過去,在曉月耳邊嘟囔了一句。
「未婚夫?」曉月驚得叫了出來,小刀趕緊撲上去捂嘴,「噓!」
隔壁,薛北凡摸著下巴貼著牆,重華靠在**放下手裡的卷宗,「王碧波的未婚妻?」
「呀呀。」薛北凡攤手,「原來名花有主了!可惡啊。」
重華笑著看他,「你看上那瘋丫頭了?」
「你不覺得挺有意思麼,活蹦亂跳的。」薛北凡走回來,倒是有些思量,「王碧波是江湖著名的美男子,據說每日在他門前碧波湖畔等著看他一眼的姑娘都成百上千,怎麼跟這顏小刀扯到一起去了?」
……
「逃婚?」曉月聽了小刀的話,驚訝不已,「你跟王碧波有婚約,你逃婚,所以獨自闖蕩江湖啊?」
「唔。」小刀抱著枕頭,委委屈屈點頭。
曉月納悶,「我經常聽少主說,王碧波是江南第一富,且還是出名的美男子,功夫又好,九珠龍潭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朝中還有通天的關係。江湖人都說嫁人就嫁王碧波……這麼好的親事,你幹嘛要逃?」
「我才看不上他呢。」小刀蹦躂起來,伸手一指鏡子,「你會喜歡一個比你還漂亮的男人麼?!」
曉月見小刀站在**氣勢洶洶的樣子,拉她坐下,「你逃婚,就是因為他好看吶?」
「總之,各方面都看不順眼!」小刀撇撇嘴,「再說了,又不是我自願跟他有婚約的,都怪我師父!」
「你師父給你訂的親?」
「說起那個王碧波啊,氣死我了!」小刀認真跟曉月說起來。
隔壁薛北凡對重華做鬼臉,「你說這瘋丫頭是不是腦筋有問題?在她眼裡就沒一個好男人!」
重華看了看**鼾聲雷動的郝金風,湊到薛北凡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據我所知,當年郝九龍與顏如玉好過一段時間,有傳言還結婚生子了
。只是後來郝九龍重出江湖後,似乎翻臉不認人。
薛北凡睜大了眼睛,「那豈不是負心郎?那……」他指了指郝金風,又指指隔壁顏小刀,「該不會他倆是親兄妹?」
重華輕輕一點頭,「沒聽說顏如玉有嫁人,也沒聽郝九龍有再取,這一雙兒女,八成是他倆的骨血。」
「哦……」薛北凡點頭,「難怪小刀看見郝金風就跑啊?」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郝金風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
重華和薛北凡倒抽了口冷氣,心說不是吧?!這小子裝睡那麼混蛋?
卻見郝金風坐在**,左右晃了晃,迷迷糊糊問,「誰叫我?」
兩人對視了一眼,伸手一指對方。
郝金風歪過頭,顯然很不解。
「沒事,你繼續睡。」薛北凡擺擺手,郝金風點頭,「哦。」倒頭……接著打呼。
薛北凡和重華面面相覷,最後薛北凡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叫了一聲,「郝金風?」
「嗯?」郝金風又猛地醒了過來。
薛北凡樂了——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麼練出來的能耐,一聽人叫名字就醒了!
隔壁屋裡,小刀詳細地根曉月說了一下自己跟王碧波定親的經過。
曉月吃驚,「你師父拿你還賭債啊?好過分!」
「更過分的是那個王碧波!」小刀摔枕頭,「本姑娘見他對女人特不客氣,就說了他一句‘也不是多好看,神氣什麼’,他就要逼我成親!還到處放訊息說我是他沒過門的媳婦,搞到認識我的人都不敢來提親,要我嫁不出去!所以說,長得好看的男人心眼壞,越好看心眼越壞,比女人好看的心眼比針尖還細,那個小心眼!」
曉月沉默了會兒,「又是你娘說的?」
小刀仰起臉,「你怎麼曉得?」
曉月「噗嗤」一聲樂了,伸手摸摸她腦袋,「你娘真有趣
。」
「嘖嘖。」隔壁,薛北凡搖著頭跟重華唸叨,「你猜如果郝九龍真是負心漢,顏如玉會不會在家裡紮了紙人每天釘釘子?」
重華乾笑一聲,「王碧波也夠絕的,就為這點事這麼折騰人姑娘?」
「沒準他是真心想娶她呢。」薛北凡也不知道是說真的還是在說笑,「那個顏小刀跟只刺蝟似的,娶回家裡,沒事欺負一下,她就炸毛了,活蹦亂跳做無謂掙扎。再使勁欺負,她再奮起反抗,你說多好玩兒?」
重華張了張嘴,看人渣一樣看他,「薛北凡,你這無可救藥的流氓!」
薛北凡厚著臉皮跟他拱手,「客氣客氣。」
隔壁,小刀摟著枕頭擺弄面具,「王碧波那廝精明的很,說不定會被發現,還是要再易容一下。」
曉月想了想,「不如……」
「不如什麼?」小刀仰臉看她。
「你就說你和別人有婚約了,這樣不就能推掉他了?」曉月說完,就見小刀愣在那裡,以為自己說錯話了,畢竟女孩兒名節要緊,不好亂講。
「曉月!」
曉月一驚,就見小刀突然撲過來一把拉住她,激動,「好主意啊!」
「是……是麼?」曉月有些不確定。
小刀嚯地甩了面具,站起來「我才不戴面具呢。王碧波你這小心眼,你逼我成親害我嫁不出去,好!本姑娘就給你戴綠帽!」
「噗……」
隔壁,薛北凡一口茶噴出來,對著目瞪口呆的重華豎大拇指,「人間極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