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量不錯,肯定不是金的吧?如果是金的這麼一拉還不給拉斷了啊。」王一凡笑著,將手裡的鏈子給緊了緊。
那小子哭喪著臉。
「這年頭誰還敢戴條金鍊子上街招搖啊,這條鏈子是我在家門口50塊錢打的銅鏈子,大哥你別再拽了,再拽我脖子就掉了。」
「誰叫你們來的?」王一凡扯緊了鏈子喝問道。
「還不是那個宋老闆,他給了我們一人1000塊錢和兩條煙,要我們來這裡嚇唬嚇唬那些小孩子,我們咋知道是大哥你們在這裡呢?要知道,我們死都不來了。」
「給那個宋老闆打電話,說你們得手了,讓他過來。」
宋老闆掛了電話,喜滋滋地讓司機開著他那輛賓士車就跑到了孤兒院,才到門口他就看到了王一凡揪著一個混混站在坑邊,他猛地一驚,想叫司機趕緊開車離開,卻不料他的車門竟被一個巨漢給硬生生扯了下來。
那巨漢從車裡一撈,就把宋老闆像小雞一樣給揪了出來扔在地下。
「宋老闆,我們又見面了。」王一凡放開那小混混,補上一腳又將他輕巧地踢回到坑裡,拍著手上的灰笑著走了上來。
「你要幹什麼?」宋老闆狼狽地躺在地下問,昨天的見面已經讓他充分見識過王一凡的強硬手段了。
這次他派了這麼多人來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想不到還是被眼前這兩個人給輕鬆解決了。
「我們來談個生意。」王一凡忽然話鋒一轉。
宋老闆以為他想通了準備讓出孤兒院,臉上重新又出現了喜色
「好說好說,只要你讓出這個孤兒院,隨你開個價。」
「少廢話,我問你,你是不是已經和馬院長談好了五百萬買這個孤兒院麼?」
「是啊,就差籤合同了。」宋老闆小聲地說。
王一凡從口袋裡掏出兩疊錢,扔在宋老闆臉上
「這孤兒院我買了,合同我會另外和馬院長籤。這裡是兩萬塊錢,算是你帶來這幫小子的醫藥費,帶著這些錢和那些混賬王八蛋都給我滾,以後別再來碰這家孤兒院。你要再敢想什麼歪腦筋,就給自己選好地方挖好墳吧。」
老魯吃驚地上前,拉了下王一凡的胳膊
「這可是我們拼死拼活用命換回來的,為啥要給他?他要還敢來,咱哥倆直接把他給埋了。」
王一凡不理他,繼續問宋老闆:「你幹還是不幹。」
宋老闆看他那樣子,如果自己真的不幹,很有可能真就被他直接埋了,只得勉強點了點頭,拿起了錢。
可拿了錢的他還是嘴裡嘟囔著不停地喊虧,說什麼醫藥費、安家費和他那輛賓士車的修理費加起來都不止這個數。
可是他又看了看王一凡那攥緊了的拳頭和老魯抖動著的塊狀肌肉群就立刻閉上了嘴。
公交汽車帶著那瘸胳膊斷腿的混混們慢慢地開走了,宋老闆也坐著他那輛沒了一邊車門的賓士車灰溜溜地跑了。
孤兒院只剩下那個倒在地上的大鐵門和一個碩大無比的坑。
「這事總要有個了結,用武力不能解決一切。」王一凡冷冷地說,老魯雖說還是心有不甘,卻堅持選擇相信眼前這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