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j8廢話了,到底買不買?不買就滾蛋,別耽誤我們幹活。」一旁一個正在灌油桶的傢伙喊了一句。
「嗯,那我還是放你們的血吧。」見已經問出真相了,王一凡也就不客氣了。
他就地取材隨手抓過一個釺子,狠狠地插在了那矮子的手上,把他的手掌心和那個塑膠盆給串了個結結實實。
那矮子捂住手背,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周圍正在幹活的人不由得愣了一愣。
那院子裡的一個小屋裡跑出來三個人,手裡拿著傢伙,四處張望著說:「啥人來搗蛋了?是不是警察?」
王一凡一手抓緊了釺子,將那矮子的手狠狠地釘到了大院中的土裡,悠閒自在地說:「報告老大們,是我來這裡替你們放血。」
「你他媽找死。」那三個人一字兒排開,中間的那個胖子一手拿根勾米袋子的鐵鉤就衝王一凡的左眼鉤來。
王一凡輕輕躲過,一把抓著鐵鉤拐彎的地方,輕輕巧巧地就把那鐵鉤的鉤尖給帶入了那胖子的大腿裡了。
「這下大腿上要少塊肉了。」王一凡顯得有點惋惜。
左邊一個紅毛見弟兄吃了虧,就操起手中的鐵鏟挾著風攔腰對準王一凡掃過來。
王一凡這次不躲不閃,他發一聲喊,那根鐵鏟已被他從那紅毛手中給奪了過來。
只見他的兩隻胳膊猛一使勁,那胳膊上的肌肉群就像炸開了似地猛地鼓起,手裡那把鐵鏟的鐵製鏟柄竟然給他硬生生地給扭彎了,然後他將鏟面狠狠砸在了那紅毛的頭上。
紅毛抱著滿頭血和其他的什麼東西倒地慘叫著,而院子裡的人也都像是見到了鬼似的亂叫。
王一凡輕輕鬆鬆地扔下那根已被折成90度的彎鏟,晃晃自己的頭說:「這算個毛啊,我才剛熱身呢。頭盤吃完,該上正菜了。」
右邊那個傢伙見勢不妙,丟了手中的長刀,轉身就向院子的大門跑去。
王一凡彎下腰,一腳踩在地上那矮子手上,那矮子又是一陣嚎喪般的哭號。
王一凡右手握住鋼釺露在地面上的部分,一使勁,拔出了那把被泥土和鮮血染滿的鋼釺,他把那把鋼釺放到嘴邊,吹了口氣,就向剛才要逃出大門的那傢伙的腿上狠狠地擲去
binggo!命中!那傢伙的腿居然被這根鋼釺給硬生生地射個個對穿,他捂著腿倒在地上,看到腿上那突然露出白森森的肉,嚇得當場就暈死過去。
不到一會工夫,院子裡的所有人都被王一凡用那長長的橡皮管給綁了個嚴嚴實實,王一凡很耐心地在他們身上澆滿了柴油,然後給自己點了顆煙。
那矮子大聲哀求,說:「大哥,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到你的地盤去偷油的。這些油我們都還給你,這貨車也給你,屋裡面還有幾萬塊錢,大哥也裝上,就當小弟們的一點心意。」
「媽了個x,你知道規矩倆字是怎麼寫的麼?」王一凡抽著煙,慢條斯理地走到那矮子面前問。
「大哥,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敢了!」看王一凡走近,矮子知道他要可能動手點火了,忙大聲求饒。
只見他雙腿間的地下立刻就溼了一大片,一股屎尿混合的臭味馬上就散了開來。
王一凡厭惡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兩根手指夾起嘴裡煙,接著說:「規矩就是,在我的平安酒店,沒人可以過來裝逼犯渾!」
他一把就將菸頭按在矮子的胸口。
可是那矮子身上澆著的柴油並沒有被點著,反而是王一凡的菸頭滅了。
「歐也!我就知道那個電視節目上放的是真的!柴油是不可能被菸頭點著的!」王一凡像個孩子似的跳了起來,那矮子又驚又痛差點暈了過去。
王一凡拍了拍那矮子的臉,認真地說:「有空好好看看科普節目,別整偶像劇了,行麼?」
然後一轉身,揚長而去。
不到十分鐘後,幾輛警車帶著羅曼怡、王勇和其他十幾個警察就到了現場。
看到現場那凌亂的擺設和整整齊齊綁好的一串人,羅曼怡嘆了口氣,心說:「這肯定又是那個傢伙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