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把榴蓮放到自己鼻子邊又故作陶醉狀的嗅了一下
「味道是蠻衝的,不過吃起來應該會很好吃的,你說對吧,強哥?」
強哥起初點了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趕緊搖了搖頭,他實在是太怕王一凡搞什麼發明創造了,他每次的發明創造,自己都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王一凡搖了搖頭
「強哥你也太讓人糾結了。兄弟這次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嘴巴上說了兩次要帶水果去醫院看你,不過你看我這記性……不過我想探病這種事,今天來補辦一下也沒問題哈,強哥,你說是不?」
天也,探病也有補的?這還不夠創意麼?
強哥真要瘋了,但看王一凡那一副認認真真的樣子,顯然是打算將這種絕不成立的歪理給講成讓人信服的真理。
強哥嘆了口氣,隨他了,於是帶著可憐的神色違心地點了點頭。
見強哥點了頭,王一凡似乎頗為滿意,他將這榴蓮重新交給身邊的老魯,突然又對強哥食指處那個空指套產生了興趣。
他一把抓過強哥的手,細細地觀察了起來,嘴裡嘖嘖地說:「不錯,真有範兒,老江湖就是老江湖,連戴個指套都那麼有範,我看如果要重拍《上海灘》,這許文強的角色恐怕是非你莫屬了。」
他這一番奚落說得強哥內心火極卻又不敢發作,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煞是好看。
「好了,兄弟我也不廢話了,今天過來拜會強哥你呢,是有點事和你商量。」
王一凡終於談到正事上來了。
強哥心裡一緊,他腦海裡最近做過的壞事像幻燈片一樣以每秒五十頻的速度飛快閃現,可是任他想破了頭,都沒找到一件事是惹到眼前這一位的,強哥真是苦惱萬分了。
卻見王一凡接著說:「我有個兄弟也姓王,叫王勇,是開渣土車的……」
強哥這才明白,整了半天都是為那幾個搞土方的外地客來的啊。
他趕緊點頭如搗蒜
「都是我不好,不該去得罪你老的兄弟,這樣明天我就帶著東西……」
王一凡一手就打住了他的話
「這幾位兄弟也是不懂這裡的規矩,幾個外地客趕來搶你強哥的飯碗,的確是有點過分了不是?」
強哥看王一凡的語氣似乎是有點轉機,忙接著話茬說:「對對,那幾個外鄉人……」
王一凡卻又打斷了他的話,將強哥從水裡拎出來扶到自己對面坐好,
「肥水不流外人田,這種賺錢的活還是自己人做的放心。所以小弟就受點累,幫強哥你做了,你說好不好?」
強哥看他那笑裡藏刀的意思,心知若不答應他,可能一會這小子真要喂自己吃榴蓮了,而且可能是連殼一起吃了,不過土方生意又是他身邊一塊大大的肥肉,他說什麼也不願意割下來讓別人去吃。
強哥極度地猶豫不決,王一凡也沒逼他,直接從地下又抄起那顆榴蓮,讓強哥抱好。
強哥不明所以,雙手捧著榴蓮眼巴巴看著王一凡。
只見王一凡又閃電般地從蛇皮袋裡掏出一把三尺多長雪白錚亮的長柄大砍刀,
就對準那榴蓮上砍去……
強哥閉上了臉,胳膊上傳來一陣強有力的衝擊,等他睜開眼,胸口前的榴蓮已經給王一凡一刀劈成了兩半,切口處整整齊齊,像是機器切出來的一樣,砍刀穩穩地停在自己胸前一公分處沒再動了,王一凡抽回砍刀吹著刀口望著他,笑了。
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胸口,沒發現傷痕,心知王一凡這一刀實在是點到即止,再多一分力,自己的胸口怕是要被剖開了,裡面那的幾大件就會跟著稀里嘩啦全流出來了。
想到那噁心的場面,強哥終於情不自禁地……尿了。
「我給,我給,我啥都給。」強哥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了整個浴池。
「好,夠爽快!」王一凡遞過一個手機,對強哥說:「叫你的律師來這吧,順便帶上土方工程的分包合同來,條件嘛,我來和他談,就不勞強哥你費神了。」
強哥哆哆嗦嗦地接過電話,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喂,許律師麼?我是阿強啊,我在城東頭的艾西華洗浴中心,有點事,你能過來一下麼?對,帶好檔案和公章。我要用。別他媽的廢話,趕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