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噹。
寶劍跌落在了地上。
他比衝過來更快的速度,單膝跪在了朱子尤的面前,雙手高舉,夾住了照妖寶劍的劍鋒。
同樣的。
一陣雞飛狗跳。
除了三霄娘娘和趙公明、菡芝仙等錢長君想邀請的夥伴。
十天君、雲中子、三仙洞內看熱鬧的童子、侍女、弟子,所有人都整整齊齊跪在了朱子尤的身前,保持和申公豹相同的姿勢,跪在了朱子尤的面前。
「什麼?」
一直淡定的雲霄娘娘猛地站了起來,滿臉的驚駭之色。
趙公明亦如是。
他下意識的把金鞭提在了手中,眼睛眯在了一起,警覺的看向了幾個異人,表情格外凝重。
菡芝仙和彩雲仙子凝神而立。
樸安真捂住了嘴巴。
亞當稍稍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了朱子尤的背影。
錢長君眼中滿是讚賞,暗暗對朱子尤挑起了拇指,幹得漂亮!
果不其然,放飛自我,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啊!
單單控住申公豹,並不能說服三霄娘娘,現在就不一樣了,把雲中子和十天君也扯進來,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看看三霄娘娘震驚的表情,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李小白果然是對的!
跪在地上的雲中子和十天君簡直要瘋了,mmp,你和申公豹比試,把我們拉出來作甚?
但他們也沒說什麼,一次是跪,兩次也是跪,左右無法反抗,多說話反而承受更多的羞辱,不如不開口。
……
「放開我等!」
「搞偷襲,卑劣小人!」
「你這是什麼神通?」
……
眾人掙脫不起,震驚之下,紛紛對朱子尤大口的咒罵。
聲音此起彼伏,好好一個清修的場所亂成了一團。
朱子尤不理跪在他面前的眾人,保持著接劍的姿勢,看向了高高在上的三位娘娘,神色從容:「說了一劍就是一劍,娘娘,獻醜了。」
背後李小白撐腰,肆無忌憚的對高高在上的神仙們使用技能,此時此刻,朱子尤才體會到圓夢師的樂趣,沒來由的一陣爽快。
「豎子,把道爺放起來。」申公豹夾著劍鋒,瞪著近在咫尺的朱子尤,臉漲得通紅,「我乃元始天尊弟子,後面眾人更是截教高徒,你如此折辱於我等,可知自己在做什麼嗎?」
「申道兄,雲中子也在後面跪著。」朱子尤低頭,看著申公豹道,「你剛才似是沒聽清楚,雲中子是被我們擒住的,我們連他都敢抓,還怕你一個不入流的闡教弟子?何況,我們來三仙島,也是為了請幾位娘娘出山,去對付你們闡教中人的……」
明確使命,知道了技能搭配的威力,朱子尤和錢長君對申公豹已經沒那麼看重了。
「……」申公豹語滯,愣了一下,道,「你……朱道友,上次我們見面之時,你也說過,我不受天尊待見,說起來,我人在闡教,但心一直在截教這邊……」
「申公豹,住口。」
這沒臉沒皮的話竟然當著他的面說出來了,雲中子一陣羞臊,忍不住呵斥。
這時。
三霄娘娘和趙公明看了眼朱子尤,來到了他的近前,仔細端詳被他困住的人。
想把他們攙扶起來,卻做不到。
用仙術也不行。
在那些跪著的人身上,他們感受不到任何法力執行的痕跡。
更不像是法寶之力,他們知道,雲中子的法寶並不具備這等威力,何況,雲中子也跪在人群之中。
「這就是異人的神通?」雲霄娘娘問。
「是我的神通。」朱子尤道,「西岐異人的神通比我更甚,令人防不勝防,若他們真打上門來,娘娘仍有心思靜坐誦黃庭嗎?」
雲霄娘娘看著朱子尤,臉色不太好看,她轉向亞當等人,問:「他們的神通是什麼?」
「不便言說。」朱子尤搖頭道,「該讓娘娘知曉的時候,娘娘自然會知道。」
「把他們放起來吧!」看著高舉雙手的一干人等,雲霄娘娘重重眉心跳了幾下,道,「似這般跪這一地,著實不太像話。」
朱子尤聽話,撤劍。
有共享在,他想出劍就出劍,想收就收,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狼狽的用移形換位逃命,裝起逼來,的確很拉風。
申公豹恢復行動的一瞬間,惱怒之情從眼中一劃而過,他一招手,掉在地上的寶劍重回手中,一劍便向朱子尤刺了過去。
嗤的一聲。
寶劍輕易把他的心臟刺了個對穿。
看著鮮血從傷口溢位,朱子尤微微一笑,後退了幾步,忍著疼痛讓寶劍脫離了身體。
隨後。
鮮血立止。
傷勢恢復如初。
申公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朱子尤看著申公豹,好整以暇的道:「道兄,如果多刺我幾劍,可以讓道兄心中暢快,不妨多刺幾劍,把我大卸八塊也無妨。其餘眾道友也可出手,等諸位道友解了心中的怒氣,我們再商議對付西岐異人和闡教的事情。」
申公豹呆住,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看朱子尤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鬼魅。
……
「成了。」奇莫由珠這邊,李沐看著錢長君和朱子尤的表現,打了個響指,「封神之後,這倆傢伙轉正沒問題了,咱們的隊伍又添兩員猛將。」
「學好三年,學壞三天。」李海龍搖頭,悠悠的道,「也不知道亞當現在是個什麼心情?」
「肯定後悔在這個世界浪費了這麼多年。」馮公子笑道,「他們的技能聯合起來,早能一統世界了。」
「統不了。」李沐道,「沒咱們攪局,他們敢這麼鬧騰,反手就被鴻鈞鎮壓了。別忘了,天機遮蔽是咱們的被動,他們可沒有。他們能秀起來,歸根到底是佔了咱們的光,他們的技能組合再強勢,照樣有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