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斷腿的人錯愕的道:「如果新生師兄的推測成真,豈不是兇手有恃無恐,一定有把握,我們的記憶不會恢復了!?」
最後一人苦澀的道:「或許正是如此了,不說百分百讓人失去記憶有多難辦到。別忘了,我們的神兵都被損壞了,神兵天成,損壞談何容易?襲擊我們的人功力怕是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顯然不是個好訊息!
失憶的四人面面相覷,陷入了沉默。
錢海問:「可是,兇手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曾書書肯定的道:「打擊仙學院,失憶之人連功法也記不起來,等同廢人一個,自然沒辦法再教授學生!」
焚香谷的人愣住,突然感覺陷入了尷尬。
吳子友問:「師傅,說句大不敬的話。既然兇手要針對仙學院?為什麼不直接對建立蜀山派的師伯出手?把師伯打失憶,豈不是一了百了?」
葉鵬猛地一震,所有的懷疑一掃而空,就是李小白乾的。
李沐訕笑:「可能是我一直和大多數人在一起,他找不到出手的機會吧!也有可能是兇手在暗中戲耍我們也或說不定,江湖之大,總有些性格怪異,遊戲人間的人存在……」
馮公子負責把水攪渾:「師兄,會不會以前也有這樣的事件,我們沒有發現呢?」
李沐搖頭:「這就無從得知了。」
又是一陣沉默。
李沐振奮精神,道:「諸位,此事影響極壞,蜀山仙學院開學在即,諸多師長失憶一事一定要保密,不能洩漏出去,無論多大的困難,仙學院一定要建起來。」
「弟子明白。」錢海等人站起身來,齊聲道。
他們為蜀山仙學院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錢,還指著收回成本,習得仙術呢!
最不想功虧一簣的就是他們了。
李沐看向焚香谷的三人,道:「也請三位道友萬勿洩漏此事。」
「道兄多慮了!」斷胳膊的人苦笑了一聲,搖頭道,「被人打到失憶,本就不是什麼光彩之事,我們不會蠢到大肆宣揚的。只是,我們失去了關於功法的記憶,怕是也做不了仙學院的導師了!」
「這個無妨,幾位失去了記憶,但功力仍在。」李沐笑道,「我蜀山建派數千年之久,擁有萬經之祖的《道德經》,更有典籍無數,幾位道友在我門派典籍中尋找一番,也許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典籍恢復功法。即便不能重修,教導一些普通的弟子,應該也沒有問題。」
焚香谷三人愕然一愣,齊齊站了起來向李沐行禮,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多謝道兄。」
李沐笑笑:「幾位道友客氣了。錢海,稍後你帶幾位師叔去藏經閣挑選秘籍!」
「是,師伯。」錢海起身應道。
「吳子友,劉天方。」李沐再次點名,「學院開學在即,或有老師陸續到來。失憶狂魔如果針對我蜀山派,恐怕還要對他們下手,你們兩個帶些人在河陽城周邊巡邏,如遇失憶之人,悄悄把他們帶回仙學院,診治安撫,不要讓他們鬧出來太大的亂子。我和師妹也會抽時間在周圍巡視的。」
「是,師伯!」吳子友兩人應道。
「失憶狂魔?」曾書書苦笑了一聲,搖搖頭,「師兄倒是給那兇手起了個貼切的綽號。」
「權宜之計罷了!」李沐笑笑,繼續道,「其餘人全力籌備仙學院開學一事。過些時日,學生寢室建設完成,便可安排第一批新生入住了。山雨欲來風滿樓,失憶狂魔在外虎視眈眈,訓練的事情要儘早提上日程,以便應對各種突如其來的情況,蜀山仙學院要逆勢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