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那個小胖子的動作就更加生猛了,嚐了一筷子紅燒肉覺得好吃,索性就撥了小半碗去!
念福簡直欲哭無淚,她辛辛苦苦燒一桌菜容易麼?怎麼一下子招來這樣兩個吃貨?
因為男女不能同席,施家又只這一張小方桌,擺在床頭,由施老爹陪那倆吃貨吃吃喝喝。真的是陪,因為施老爹太客氣了,基本上全是樂呵呵的勸人吃,自己都不怎麼動筷子。
這樣下去就虧大了!
念福受不了了,蕙娘也受不了了,女兒辛辛苦苦燒的菜,她也還沒吃到呢!看那兩位公子吃得滿嘴流油,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不好意思,她也不客氣了。
拿了只大碗,給施大娘盛了半碗飯,又把菜趕緊給她撥上,「娘,您吃。」
然後如法炮製,給老爹、自己和女兒各添了一碗,剩下的就讓那弟兄倆搶去,反正不能讓他們一家餓著。
因為施家窮,燈光幽暗,小胖子只顧吃自己的,一時沒留意到場上大勢,倒是歐陽康注意到了,不聲不響的在施家裝完他們的之後,把剩下的一網打盡了。等到小胖子終於抬起頭來,卻詫異的發現所有的盤子都已經被清得乾乾淨淨。
「怎麼就沒了?」小胖子略帶不滿的問,他還沒吃好呢!
念福沒吱聲,不過卻把那位優雅的大少爺的小動作看了個清清楚楚。並且得出一個結論,這貨是個有心機。因為他會搶食!
既然飯畢,蕙娘便泡了一壺茶來,「咱家也沒什麼好茶葉,這就是用大麥炒焦泡的水,雖然有點苦,可也是能助消食的,二位少爺都嚐嚐吧。」
兩位吃貨都從善如流的舉起了茶碗,歐陽康還挺有興致的問起,「沐姐兒,你那幾個菜都怎麼做的,能說說麼?」
小胖子立即附合,「對,那個紅燒肉最好吃!」
念福今天沒吃好,沒興趣說。倒是施大娘很有興致的開了口,「那個其實也不難,不過是先將五花肉切了放有料酒的水裡浸上一刻鐘,再洗淨換水用大火燒開,再轉小火焐上半個時辰,再擱冰糖醬油,用大火收汁上色,最後灑些鹽巴便是。只是來來去去大火小火的要講究一些,才燒得出這樣好吃。」
歐陽慶點頭,「那個比我吃過的都好,一點不膩人。」
算你有眼光!念福暗哼一聲,這種蘇式冰糖紅燒肉可是她前世的大殺器,吃過就沒有不說好的。不過一想起小胖子扒拉了那麼多,她心頭又開始滴血。姐一共才買了三斤五花肉,分了崔珩兩大塊,剩下他起碼吃了一半有木有?
歐陽康又問,「那個松仁玉米粒是怎麼做的?」
蕙娘接過話去,「這是過年時姐兒折騰出的新吃法,家裡原有些老玉米,都咬不動,也沒人愛吃,她就拿來擱糖水裡煮至清甜軟爛,再配上少爺你給的松仁,一起炒了,她還給起了個名兒叫金玉滿堂,我們一家都還挺喜歡的。」
念福無語的望著心直口快的老媽,用人家的松仁幹這樣私活,你就不怕人忌恨?果然,歐陽大少別有用意的目光頓時瞟了過來,「金玉滿堂,果然是好名字。那個豆芽炒的又是何物?」
「那個是磨黃豆剩下的豆渣,從前都給人餵雞餵豬的,偏這丫頭說好,就拿來炒了。」蕙娘索性一口氣說完,「那個雞蛋羹是倒扣著盤子蒸的,湯是買肉時管人要了點豬肝什麼的豬下水一起熬的,雖上不得檯面,但喝起來倒好。」
就在唸福準備打斷老媽的自吹自擂時,蕙娘頗有些得色的又道,「我家丫頭可會弄吃的呢,過年時家裡的什麼花生酥、芝麻餅全是她烤的。」
「那還有嗎?」小胖子眼巴巴的望著念福,要是他現在有條尾巴,一定歡快的搖起來了。
「要那些就沒了,不過她今天還烤了些豬油餅挺香的,你們要不要試試?」
嚶嚶,念福欲哭無淚了,老媽你要不要這麼好客的?那是她準備拿去賺錢的啊!
可惜有強大的老媽在,豬油餅到底還是被貢獻出來了。
新鮮的小餅鬆軟可口,裡面裹著香蔥芝麻和椒鹽拌成的餡,一口下去,層層酥脆,鹹香惹味,極是好吃。
「不過這是豬油做的,晚上不宜多吃!」眼看那倆吃貨吃完還想再拿,念福不幹了,搶先一步把東西收起,開始轉移話題,「這燈市已經開始了吧?二位少爺不趕緊去逛逛?」
你們不要再在我家呆了,都快被你們吃窮了!
歐陽康頗為遺憾的站起身來,誰知今日的歐陽慶就象是他的貼心小棉襖一樣,小胖子摸摸漲鼓鼓的小肚子,很熱情的說,「沐姐兒,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逛逛吧。這餅,可以帶在路上慢慢吃。」
尼瑪還要消化一輪慢慢吃?小胖子你節操掉了一地!旁邊那個哥,你怎不去撿撿?還笑得一臉花樣是為了毛?[bookid=2015193,bookname=《家有鮮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