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們不會飛,這斷橋過不去啊。」雷山磕磕巴巴說道,站在那,前也不是,後也不是,顯得很是拘謹。
「哼,這還不簡單,不會飛,你們就走過去。」秦霜說話間已經一隻腳踏入虛空,說是在空中,可在別人眼裡,秦霜的腳步就如同走在平地上一樣。「你們跟上就行了。」
雷山瞪著眼睛,就看秦霜一步步往前走,如履平地一般,自己也伸出腳步試探了一下,感覺竟然真的和踩在平地上一樣,心中不由得對秦霜更加佩服,另一隻腳也邁出,跟上了秦霜的腳步。
另外八十個庫亞人乾脆了許多,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直接踏上虛空,秦霜的仙識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心中暗贊。
除了把那個元嬰期弟子直接砸到了地面,秦霜這一系列動作絲毫沒有掩飾,但凡渡劫期以上的修真者全都用靈識看到了這一幕。
就在天魂峰的一件茅草屋內,三個老人原本閉目打坐,就在秦霜一腳跨入虛空的同時,三人同時睜開了雙眼。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金丹期的小子,竟然無聲無息地靠自己的真元架設一座橋……」天地門的至高存在,二劫散仙孟軍,張大著嘴巴,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震驚。
陰陽宗的頂樑柱,陽擎天,也是一臉的駭然,「不光是靠這自己的能量虛空架橋,還能持續這麼長的時間,讓那些庫亞人一步步走過來,這樣的事情,恐怕要我們三個聯手才能做到吧。」
「金丹期,恐怕是掩人耳目的吧。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要掩人耳目,幹嘛還要表現給我們看?」烏凌派的那位二劫散仙也皺著眉頭,完全猜不透秦霜要幹什麼。
不光他們,此刻聚集在天地門正廳的那些三大門派的掌門、長老們也都驚呆了,不過最為吃驚的還是凌羽飛。
「我們也出去看看吧,如果是來找麻煩的,外面那些小子可頂不住。」孟軍站起身,慢慢朝外走去。
**********
「凌掌門,你不是說,是個金丹期的小子麼?」天地門的當代掌門——孟旭用靈識探查到這一幕時,目光不由得看向凌羽飛。隨著他這一問,天地廳裡大多數人也都將目光對準了凌羽飛,希望這位烏凌派掌門給個合理的答覆。
「可是……可是你們大家仔細探查,他的確只是個金丹期的小子。」凌羽飛頭上已經冒汗了。他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心裡卻明白的很,利用自身真元為他人凌空架橋,別說是他,就是烏凌派的那位二劫散仙,恐怕也沒這個實力。
「或許……是那些庫亞人有問題也說不定。」一個剛剛達到渡劫期的修真者小聲說道,「反正那些庫亞人總能做出一些超出他們能力範圍的事。」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只是……」另一個道,「你剛才也看見了,在他來之前,那些庫亞人可沒敢直接這麼過來,更何況,他來的時候,一下子就把天地門那個元嬰期的接待弟子直接砸到了地面。這樣的實力,怎麼可能是金丹期。」
可以說,此刻的天魂峰,已經是整個蘇羽星修真者精英的集中地,即使沒有到達渡劫期的修真者,也都必然是門派中的佼佼者、天賦極高之輩。只是現在,所有人都被秦霜的這個出場方式給震住了。所有人的眼裡都出現了恐慌,原本的敵人——庫亞人,找了一個強力的幫手,這次來天地門,要說沒啥目的,恐怕這些精英們打死都不信。
「庫亞族雷山,前來參加阮靈玉聚會。」眾人還在猜測著,忽聽到雷山的渾厚聲音,那聲音才消散,秦霜、雷山以及後面八十位庫亞族的勇士已經來到了天地廳的門口。
大廳中頓時鴉雀無聲,雖然不明白秦霜的實力,但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箭射出頭鳥。」縮著脖子做人,才能更好的保全生命。
「在下正是天地門現任門主——孟旭。」最終還是孟旭硬著頭皮走到前面,對雷山一躬身,「歡迎庫亞族的朋友能上光前來,五塊阮靈玉聚氣,我們就可以研究下一步的行動了。」孟旭說著拿眼神掃了一眼秦霜,從氣息上來看,秦霜也的確就是個金丹期的修真者。這番觀察給了孟旭些底氣,雖然對庫亞族施了一禮,隨即問秦霜,「敢問閣下是哪位?」
秦霜微微一笑,非常簡單的回答,「我是哪位,你沒資格問,開你們的會吧,我可以算是庫亞人的一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