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為難的看了一眼沉默不語地南缺勿,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嘴唇蠕動半晌,卻始終無法發出聲音。
見胖子這般為難神色,秦思也不好過於追問,也就哈哈一笑,不再談這件事情,拿著酒瓶一邊與二人碰撞,一邊胡亂聊著。
胖子雖然不屬於任何勢力,但他對鴻蒙神界地各個勢力以及稍稍有名的人物都有些瞭解,當然,除了秦思地紫玄盟。加上秦思生性隨和,三人倒是聊的個熱火朝天,反而是周飛兒乖巧的坐在那裡,眼巴巴看著三人喝酒,不停的吧唧小嘴,望著秦思手中的酒瓶垂涎欲滴。
隨著午時的到來,酒樓中也漸漸熱鬧起來,二樓有幾桌客人離去後,立刻有人走了上來,佔了座位。
不一會兒,喧譁聲便透了出來,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於酒樓之中。
秦思等人也沉浸在這種熱鬧的氣氛中,周飛兒的大眼睛不斷向四周掃去,顯然對這種熱鬧也很感興趣。
就在眾人聊的甚為投機的時候,酒樓之中突然沉浸下來,就彷彿所有人的嗓子突然啞了一般,變得極為寂靜,甚至連落地針聲都能聽到。
而這個時候秦思三人的談笑聲便傳出老遠,在這種異樣的寧靜之中給人以極為古怪的感覺。
沙沙的腳步聲傳出,兩道身影緩緩從一樓步入二樓,跟隨在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身後的神王,在走到二樓樓梯口的時候,突然轉身低沉的說道:「彭柳宗招待客人,無關人員離開。」
那名神王低沉的聲音清晰無比的送入到眾人耳中,就彷彿在耳邊說話一樣,充滿了莫名的威嚴,讓人不自覺的心中悸然。
剎那間,飄然酒樓中的客人便走了個精光,只餘秦思一桌仍坐在那裡,沒有絲毫反應。
看到漸漸走過來的二人,胖子和南缺勿不禁面色瞬間變為蒼白,害怕的站起來,哆哆嗦嗦對秦思說道:「秦,秦,秦兄弟……我,我們離,離開這裡吧。」
秦思早就察覺到了異狀,尤其是在那名神王極為囂張低沉的言語也傳入到了他的耳中,一瞬間心中就已經做好了打算,所以在剛剛,胖子和南缺勿要求離開時,他阻止了一下。
只不過在胖子和南缺勿心中,這個看起來年紀並不大的秦思,初次相識雖然聊的比較愉快,但也知道他並不是神王一級的高手,所以秦思的話讓他們並沒有多少信服。這時見到那名彭柳宗的神王以及走在他前面的高大英俊的青年後,不由得面色慘變,尤其是見到那名青年,二人只覺得腿肚子抽筋,全身顫抖起來。
「怎麼還不離開?」那名神王看起來並不是很囂張,詫異的瞥了一眼穩坐在那裡的秦思和周飛兒,眼中閃過一道煞氣,對胖子和南缺勿喝道:「還不快滾。」
二人擔憂的望了一眼秦思,聽到喝聲,不由得齊齊鬆了口氣,連滾帶爬的向外走去。
而那名神王面前的青年一直都是面無表情,始終保持著沉靜的神態緩緩走至秦思面前。
「飛兒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就在神王想要出手將秦思扔出去之前,那名青年姿態優雅的坐在秦思對面,目光中露出狂熱的神色望向周飛兒。
「你是誰?我們見過面嗎?」周飛兒雖然平日裡看起來有些古靈精怪,但是並不代表著她傻,畢竟能夠在幾百萬年就修煉到神王境界的天才,如果她傻,那麼整個鴻蒙神界的人都不會再有聰明人存在了。
在聽到那名神王自報家門,彭柳宗之後,周飛兒就意識到了一些東西,只不過見秦思穩穩的模樣,她的心中也突然平靜了下來。此時見青年主動與自己打招呼,她偷偷瞥了一眼秦思,毫不客氣的對青年說道:「就算我們見過面,我也不認識你,所以,請不要裝作我們很熟的態度來與我說話。」
「呵……」對於周飛兒的態度,年輕人似乎毫不介意,轉而望向秦思,淡淡說道:「紫玄盟盟主,對嗎?我是天一水閣的悟情,今次到來,便是為了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