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獸山上,幾道流光快速劃破天際,遠遠的消失在了天幕深處。
而此時,秦思正愜意的躺在桂花樹下喝著鴻蒙靈酒。不遠處,鴻蒙等人盤坐在地,紛紛在刻苦用功地凝練著自身的能量。
「唉,苦悶啊,這樣的日子實在有些無聊。」看著幾人這般刻苦的修煉,秦思獨自喝著鴻蒙靈酒,感覺那美酒的滋味卻也不是如先前那版美味可口了。
若是能夠與他們一同修煉該多好啊!秦思苦悶的想著,當然,也不是如今不能與他們在一起修煉,只是這裡不是聖界,以秦思聖元階位的強大力量,若是一旦修煉起來,恐怕不止他們修煉不成,就連整個神界中的所有能量都會被秦思毫無滯留的吸入到身體之中,成為他體內能量地一部分。而眾人在修煉,又暫時無法回到聖界,秦思只能鬱郁的躺在椅子上喝酒。
唉,不知道周飛兒怎麼樣了。秦思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周飛兒的音容笑貌,那可愛的,帶著些許小聰明,卻又有些惡搞的女子,讓他在這許多時間以來一直心中牽掛。
只是,秦思心中明白,如今的身份是萬萬見不得周飛兒的,若是被她得知自己去了更高層次的空間,恐怕那丫頭會立刻一蹦三丈高,強逼著他帶領她一同去參觀參觀。
秦思打了個冷戰,這小魔頭上去,先不說能不能進得去,就算進去,也還是個大惹禍精,更需要自己照顧。
而如今自身處境也極為不好,聖元們虎視眈眈,這次放他們鴿子,還不知道接下來會受到什麼樣狂風暴雨的攻擊。
想到這裡,只好嘆了口氣,將心事藏在心底,靜靜地回味起在鴻蒙神界時地開心生活。
而此時,聖界已是亂成一團,七大聖元同時下令追查名為鴻蒙、林蒙以及秦羽等人,這可是無數個紀元來聖界中從未遇到過的事情。
早有傳言,說第八個聖元在很久以前就出世了,只不過由於和七大聖元不和,因而才沒有被公佈出去。
更有人聽到在聖獸山中,一名名為秦思的青年大戰七大聖元,非但沒有落敗,反而弄得飛羽聖元和天極聖元二人灰頭土臉,如今飛羽聖元和天極聖元還守在那裡。
一條條真真假假的謠言幾乎在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聖界,再加上七大聖元同時下令尋找鴻蒙等人,這一切都讓聖界的人心中惴惴。
天元城堡,花香紛飛的小院裡,一個容貌極美的少女正恨恨的摔著一個木人,邊摔邊口中罵道:「摔死你個死傢伙,讓你留下,你偏偏要走,害得我每次都輸給那個該死的東西,哼,摔死你。」
門外,一箇中年男子苦笑地望著少女不停摔著木人,叫道:「霜穎,你在做什麼?」
這少女正是當日接引秦思地天元城堡的天之驕女霜穎。
自從那日秦思離去,本就每次都輸給霜炎地她,更是受人嘲笑,嘲笑她不但接引了一個普通聖人,更加管教不得,竟是任憑他橫衝直撞離開天元城堡。
這使得本就是純潔無暇的少女之心飽受傷害,霜穎曾經派人出城尋找過秦思,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為此心中難過了好一陣子,以為是自己任憑他離去的行為,使得他丟了性命。
這種思緒在心中糾結,讓少女的心思愈發變得沉重起來,時日一長,自責愈發深刻,霜穎的修為在無數時間過去竟是沒有一絲增長。而如今,每日無事,她便刻著木人,木人的相貌與秦思極為相像,一邊自責,一邊摔打木人,口中不停埋怨,幾成魔怔。
望著愈發瘦弱的女兒,中年男子憐愛的撫摸著她的臉龐,輕聲嘆道:「為一個普通聖人,值得嗎?」
霜穎全身一震,慌亂的避開中年男子溫暖的大手,轉過頭強自說道:「父親你在說什麼?霜穎不明白。」
「你是我的女兒,你的心事我豈能不瞭解,唉,知道你一直在為那名為秦思的青年失蹤而自責,今日來特地通知你一個好訊息。」
中年男子望著霜穎的嬌容,心中暗自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