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齊霜炎,雙臉變的通紅,從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過他,就連他的爹孃,也沒有如此的打過他。
發誓事小,丟臉事大,齊霜炎立即哇哇大叫著朝著城裡跑去,他明白,這個秦思肯定另有奇遇,他的修為也一定高於自己,可齊霜炎相信,他惹了自己還一樣是死,不僅自己的父親是二彩高階聖人,他還有一個聖元身份地爺爺呢。
齊成,天元的大兒子,齊軒是天元城堡的城主,齊成則是整個天元勢力的統帥,他們兄弟倆一文一武,管理著整個天元勢力。
「大人,霜炎少爺求見!」
皇宮深處一座寬大的練功房內,齊成正在領悟打坐,外面匆匆跑來一個侍衛,低聲對他說道。
「哦,讓他進來!」
齊成知道,不是重大的事這個侍衛是不會打擾自己練功的,齊霜炎這次來找他,肯定有著非常重要的事。
「爹,爹,您要幫我,您一定要幫我!」
人還沒到,齊霜炎焦躁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這次,他所承受地是前所未有地奇恥大辱,而對那侍衛來說,則是天元城堡的臉面問題,自然要稟告給齊成。
「慌張什麼,有什麼事出來,看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齊成一聲冷喝,立即讓剛走進來地齊霜炎站直了身子,齊霜炎現在的樣子確實不怎麼雅觀,眼睛通紅,臉上也是通紅,身上的衣服還有些凌亂。
「爹,爹,我被人打了,還有康平,一個不是我們天元城堡的人打了我們!」
齊成的話讓齊霜炎穩定了心神,可同時他也更加的委屈了,在自己家裡被一個外人給打了,還是當著很多人面打的,齊霜炎現在想死的心都快有了。
「被打了?什麼人那麼大膽,敢打你?難道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齊成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齊霜炎被打,在他看來也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就算事情錯在齊霜炎,任何人也不能出手打他,更何況,齊成還是比較瞭解自己的兒子的,兒子喜歡爭風是真的,可要說他犯什麼大錯,齊成是絕對不相信的。
「是霜穎的一個跟班,三個衍記前還被霜穎趕出城堡過!」
說起秦思,齊霜炎明顯沒有剛才有底氣,秦思身上那股殺氣,留給他了深刻的印象。
「霜穎的一個跟班?」
齊成狠狠瞪了一眼齊霜炎,霜穎的一個跟班那相當於是他們家的一個下人,下人敢打主子?也怪不得齊成不相信了。
「是真的,三個衍記前就離開了天元城堡,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來了,而且,還變的很厲害,我和康平都不是對手!」
見齊成不相信,齊霜炎立即急了,急忙分辯,只是越說聲音就越低。
「你和康平都不是對手,那應該是高階聖人了,他出手的時候身上的能量顏色是什麼樣子的?」
齊霜炎的樣子不像是說謊,而且齊成也知道,齊霜炎是不敢對自己撒謊的,只是他說的事情比較離奇,齊成一開始很難接受罷了。
「回父親,我,我沒看見顏色!」
齊霜炎頭更低了,他這個時候才發現,他居然沒有看見秦思出手時候身上能量的光芒,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失誤。
「沒看見?」齊成再次斜眼看了齊霜炎一眼,「安,你去調查一下!」
「是!」
從齊成的身後突然走出一個暗暗的影子來,突然出現的人嚇了齊霜炎一跳,他從進來都沒發現,這個房間還有別的人在。
安,是齊成特意訓練出來的暗之部隊,修為是三彩高階聖人,培養這種高手級別的暗之部隊非常的不容易,幾千個衍記了,齊成一共才培養出十八個來,其中只有兩個是二彩高階聖人。
這次若不是齊霜炎說的太不可思議,他還不打算動用安去探查,現在齊霜炎說的,連齊成都感覺有些詭異。
也怪不得別人,無論是齊成還是齊霜炎都在天元城堡太久了,秦思成為聖元的訊息根本沒有在天元城堡傳開,只有去過聖獸山的人才知道,只是他們回來之後都被天元下了禁口令,連他們的兒子都不知道。
「不必查了,這個人你們以後不準在過問,還有,霜炎你也該收斂一些了,整天對著自己人逞什麼的英雄,這次的教訓你要牢記,不是每個人都怕你的,有時候,我也保不住你,明白了嗎?」
一道沉厚的聲音傳了過來,侍衛,齊霜炎,安,和齊成都跪在了地上,特別是齊霜炎,跪在地上還在發抖,這個聲音他們都非常的熟悉,正是天元至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