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翔告別房間的三位正在思考的善良母親,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一出去就被許多人給圍著,華天翔有些驚訝,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不過,看見圍著自己的幾名不同年齡的中老人,已經擁有高深境界修為的他已經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他依舊保持著一份恬靜和平穩,尤其是他的那束長髮,本來男人長髮看上去十分骯髒,但在華天翔的身上出現卻無這種印象,反而給他增添了一份瀟灑和飄逸。
「華先生,歡迎您,歡迎您!」當中一老者熱情洋溢的握著華天翔的手說道,那老人的表情和語氣全是來自於肺腑。
華天翔難得的微笑了一下,輕輕的說道:「前輩,多謝,不過,晚輩現在要有事回絕情峰一趟,不能在醫院耽誤,如果前輩有事的話,還請直說。」他的聲音雖然委婉清晰,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不是親切,反而在心中有一股平淡和冷漠。老年人衣著整齊,上下里外都是名牌,他雙手握著華天翔的手,熱情的說道:「華先生,我是雲海大學學校董事會的梁青華,我今天一大早就收到訊息知道您已經來到醫院,所以,我立馬就趕了過來!華先生,我想問問裡面的三個同學他們的身體情況,您看了,有沒有把握讓他們醒過來啊!」華天翔對著這個關心學生的校董事還是有絲好感,他笑著說道:「讓他們醒過來,太簡單,但是,要想讓他們恢復如初,行走自如而且又不落下後遺症那就相當的困難!所以,我要回去想想,順便替他們找找藥方,內外同治,看看能不能收到效果。」
聽見華天翔這句話的人全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三位病人的情況任何醫生都可以說是束手無策,保持著植物人的狀態那可是化了很大的代價,就這麼難入登天的病例可是在華天翔的眼裡看來,不過是小病一起,更本就沒有什麼難處,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當然,能讓那三位學生起死回生,醫院就不會在揹負這麼大的負擔,誰都知道,雲海大學的收費那麼貴就是要負責學生這四年的生活和所有的消費,包括醫療開銷方面,上次的瘟疫事件就讓學校破產而被東方紅集團收購,現在學校又鬧出這麼一樁事情來,能不叫學校董事會的成員們擔心嗎?畢竟這件事情還算隱瞞得好!沒有影響股市,要是傳來開去,股市一陣震盪,不知道要虧損多少。現在聽了華天翔的這番有保證的話,就算是把所有的負面訊息傳出去也對集團的名譽沒有什麼損失,說不一定還有意外之喜呢,集團所留下來的那些麻煩也會解決的,和國際三大院校合作的事情也會板上釘釘,簽約合作了,這真是一舉多得啊。梁青華想到這裡,頓時喜上眉梢,握著華天翔的手不停的說道:「感謝華先生,感謝華先生。」
華天翔只是抱以微笑,他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所遭受的待遇,他彷彿有些錯覺,心裡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是,他也不怎麼計較。微微的向他們彎了一下腰,說道:「不用謝,理該如此,他們是我的同班同學!說來他們的事情也是因為我而間接的成了受害者,所以,我一定會讓他們恢復健康!所以,我現在也要回絕情峰了,有了結果,我就會下山的。」說完這句話就和其餘的人點頭示意,然後就向電梯口走去。其餘的人都在背後瞪著複雜的眼睛看著他瀟灑的離去。
華天翔出了醫院,在許多病人驚訝的目光中走出大門,他雙手插在荷包裡,大街上人都穿著厚厚的衣服,甚至還穿著棉襖,圍巾,帶著帽子,寒風襲來,華天翔更本就感覺不到一絲寒冷,他慢慢的走在大街上,心裡面卻在想著自己在洞中毫無知覺的就是一個月的時間,說來真是讓人感覺有些不相信,不過,看著這裡的人和建築,還有那些花草樹木,其實跟一個月以前的樣子並沒有區別,路上的行人都在跟華天翔行注目禮,看著華天翔一頭長髮披肩及腰,素絹束髮,白衣休閒,微風吹拂起他的衣衫長髮,讓街上無數市民嘖嘖的暗歎華天翔不虧是人中之龍,其風姿絕非那些明星能比擬的。
不過,他的風采絕對能引起了許多女子的愛慕,大街上,幾乎所有的年輕女孩子無論大的小的美的醜的高的矮的一窩蜂的圍了過去,還沒讓華天翔有所表示就已經陷入一大群美女的包圍之中了。她們驚叫著伸出手來也不顧寒風凜冽紛紛拿到紙和筆熱情的伸在華天翔的面前,大聲的叫道:「華先生,籤個名吧!給我們籤個名吧!」華天翔的鼻子裡聞著各種各樣味道的香水,居然有一股暈倒的感覺,看見自己周圍已經有成山成海的女子把自己給包圍了,他居然有了一股害怕的感覺,面前呈現出來的筆和本子多不勝數,他畢竟還沒有遭遇到這樣的情況,雖然以前被學生們,記者們,路人們圍攻,不過那種感覺卻和今天所遭遇的不大相同。華天翔看了看四周,雖然許多行人都用一雙好奇的眼光看著他,他微笑了一下,然後就伸手拿起一個女孩的筆和本子,在他的本子寫下龍飛鳳舞的繁體名字,這一來可就不得了了,面前的本子和筆更加的多了。
這一條街已經嚴重的阻礙了交通,甚至還引起了記者的注意,但是,記者們見了也是善意的把這一幕場景給拍攝了下來!做了報道,上面更本就對華天翔沒有做太多的描述,這是任何一家報社所得到的強制命令。因為華天翔的實在是太重要了。因為他的周圍總是有許多暗鏢存在。不過,這些暗鏢大多數也被華天翔所知曉,他自然知道他們沒有什麼意圖,對自己是起到保護作用,所以,他也不拆穿,就當作沒有這回事而已。
幾名交警大老遠的就看到這個場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幾個商議了一下,還是一名資深的交警做出了應付的辦法,幾人一起走了過去,著馬路的旁邊還有一家三星級賓館,在幾名警察和大堂經理的交涉下,大堂經理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警察的建議,所以,只好去通知華天翔能移駕去酒店進行簽名活動。華天翔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接受他們的安排,在女孩們的簇擁之下走到大廳裡坐在早就安排的位置上。
華天翔一坐下,表情帶著微笑,心裡卻有些擔憂,不知道自己今天居然會遭遇到這樣的事情,本來就為三個同學的病情而在分析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手法或者藥物來治療的,現在又遭遇到這種混亂的情況,讓他感覺有些鬱悶。不過現在不一坐下來,那些女孩們下全都瘋狂的圍了過來,過程十分凌亂,在警察的維持下,才能持續的開始讓那些少女們,女孩們開始聽話的排隊簽名,簽了名的女孩子個個都是欣喜若狂,紛紛的跳躍著,甚至更加的過份居然掏出手機通知她們的好朋友,同學,姐姐妹妹快點趕來找神醫華天翔簽名啊!整個大堂裡全是那些女孩子唧唧喳喳的聲音,吵鬧不休,有的甚至傳忙著簽名已經簽得手有些痠軟無力的華天翔更本就對這些女孩子的行動始料不及,他及時能防住,也不敢在光天花日之下使出駭人的真氣防身,就怕一個不好出了什麼意外,在說這些女孩當中也沒有什麼人要對自己不利,想到這裡,他乾脆根本就不怎麼防備,而且還把體內的真氣給控制得很緊,大家看他全副心神都在給女孩子們簽名,英俊而又帥氣,許多女孩更本就按奈不住芳心的渴望,紛紛大著膽子向他衝去就想佔點便宜,場面十分亂套,五六個警察似乎還控制不住這種場面。在說華天翔可以隨意的控制自己的真氣,他現在閉上眼睛都可以感覺百步之內任何發生的事情,早就達到心意相通的境界,他畢竟不是修煉武功的人,更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現在的境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所以,他完全就當自己是一個普通人一般,只求早些給這些女孩簽完名好離開回絕情峰。
所以,他是埋著頭拿著什麼東西就開始簽名,他專注的摸樣倒是讓圍著他的女孩更加的迷惑和依戀,甚至簽名的女孩子都不肯離開,還有的大方女孩子想和華天翔握手,擁抱,親親,把華天翔給鬧得手腳無搓,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在這一瞬間暗自喜歡上了華天翔。人越來越多!時間越來越長,華天翔恐怕是世界上任何一個簽名時間比較長的明星了!維持治安的幾名警察看見現在這個毫無休止的勢頭早就露出了厭煩的表情。兩人抬起手來看了一下手上的時間,沒有想到時間已經這麼快的就過了五個小時,現在都已經是中午的12.00了,這外面的人怎麼反而不見少,倒是越來越多呀!兩名警察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不停簽名的華天翔的身子雖然有些勞累,不過,他略用真氣行了一個周天,就消除了疲勞!整個人依舊神采飛揚。
岳家姐妹和冷煙,水如冰四人在絕情峰上,值夜的卻是岳家姐妹,兩姐妹在山上的一棵千年老樹之下坐著修煉著,千年奇樹,靈氣充足!兩姐妹在山上日夜修煉,身體靈氣充沛,不過,兩姐妹的身體都是屬於世上罕見的九陰九陽的媚骨,功夫越深,媚惑越大,兩姐妹自己雖然感覺不到自己每一舉手投足就是風情萬種,讓人見了,不禁慾念頓生,不過,兩姐妹現在不顧忌自己身體異常的情況,倒是發現體內的失魂丹發作的時間開始延長了,上次從主人朱老那裡得來解藥,服下以後滿以為會堅持一個月,可惜半月不到,就有發作之兆,兩姐妹兩人現在憂慮無比,因為朱老已經陪同天殘二老去了美國,恐怕元旦節前夕才能趕得回來!姐妹二人依照吩咐讓華夏十二虎的領導人於元旦節秘密來雲海市開會,見過新的虎主,可憐的是華天翔卻是失蹤了一個月,讓她們兩姐妹擔心的同時也在祈禱。嶽影早就偷偷的告訴了姐姐華天翔天賦異秉,**功夫勝過尋常人幾倍,畢竟九陰九陽的媚骨之體的兩姐妹的身子所散發出來的媚惑在迷惑別人的同時自己也在飽受著折磨,所以,兩姐妹都不輕易走下絕情峰,就怕在世俗裡引起驚動。只好在絕情峰上不停苦練老朱教給她們姐妹倆的玉女心經。
「姐姐,我快不行了,體內的真氣更本就不受我的控制。」嶽影收完功之後,喘著粗氣說道。
嶽清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她也是同樣如此,她早就停了修煉,雙手撫摸在胸口上,臉色有些蒼白,頭髮更有些亂,她聽了妹妹的話也點點頭說道:「我現在的情況與你同樣如此,妹妹,不知道我們修煉的方式是不是有不對之處啊?」嶽影聽了輕輕的搖搖頭,站了起來,說道:「估計不會吧!姐姐,我只是感受到那失魂丹毒有發作的跡象才心有雜念,故而無法專心練功,我們練習的方法倒是不錯,恐怕是失魂丹發作了。」
嶽清搖搖頭說道:「不可能,給我們的解藥的確是真的!而且服用下的劑量和以前一樣,主人遠去美國需要元旦節前夕才能趕回來,現在連電話也聯絡不上,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啊!」嶽影聽了有絲害怕,她眨了下眼睛問道:「莫非主人是想殺我們嗎?」嶽清聽了,認真的想想,想起那天殘二老看自己姐妹倆的眼神及時是一頭蠢豬也會看出來他們的企圖,尤其是老朱也同樣如此,他一直對姐妹熱心而不下手那是因為他也不敢輕易的和自己姐妹二人發生肉體關係,因為很簡單,他們沒有能力能征服得了心意相通的姐妹倆的身體,一個不好,就有可能精盡而亡。要不是他們有這樣的顧慮。恐怕,自己姐妹倆早就被他們給奪去貞操而被摧殘了!嶽清想到這裡,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淒涼,想起兩姐妹從小長大,未見過父母雙親,更不知自己的家在何方,至幼就落入魔掌,被人駕馭,而飽受痛楚,想起以後的日子,恐怕一生一世都會生活在地獄之中,備受煎熬了。現在失魂丹毒又有發作的跡象,三個時辰不解,定會毒發而喪失本性,猶如禽獸一般,那該如何是好。嶽清站了起來對著妹妹嶽影說道:「如果身體駕馭不住,妹妹,我們倆就自盡與此吧!」說完這句話,萬般的無奈,一臉的痛苦。嶽影聽了姐姐的話,心生不甘,但是,仔細的想想更本就沒有其它的辦法,她有些傷感,低垂著頭,輕輕的說道:「若是華先生在的話,告訴他我們的身體情況,或許他還有些辦法!」說完這句話,嶽影的腦海之中立即想起那些日子華天翔月林詩,寒馨肉搏大戰的場景來,不由得芳心猛跳,頓時感覺渾身發熱,慾念衝腦。她的這些表現同樣的出現在姐姐嶽清的身上。嶽清微微的責備妹妹嶽影道:「妹妹,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呀!」嶽影聽了姐姐的話,不由得吸了一口氣,調節心裡的那股慾念,慢慢的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