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如果齊全就是平衡,平衡怎麼能困住它,兄弟,彆著急,慢慢來。」金針莞爾不已出言安慰。左登峰比他小十歲,所以他並不怪罪左登峰急功近利。
「再幫我看住它。」左登峰不甘心,再度上前延出靈氣抓回了那條紅蛇,金針見狀搖頭苦笑,只能再度幫他將那條紅蛇摁住。
左登峰隨即轉身離開,這一次他變了另外一個思路,按照八卦理論來說,水火就是坎,離,與乾,坤,震,巽,艮,兌合稱八卦,找齊以上六種屬性的東西,就可以困住這條蛇。
左登峰一通尋找,很快找齊了六件物品,手錶對應乾,一隻襪子對應坤,一顆金豆子代表震,一截樹幹對應巽,岩石對應艮,一把雜草對應兌。
這一次金針的表情更疑惑了,左登峰搞的這些在他看來是風馬牛不相及,即便如此他還是耐著性子等左登峰布好陣法才收回靈氣放開了那條紅蛇。
金針收回靈氣之後,紅蛇沒有逃走,而是快速的圍著那幾件事物轉起了圈子,遊走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連金針和左登峰都看的目不暇接。
「兄弟,恭喜你。」金針收回視線衝左登峰道賀。在他看來左登峰已經掌握了以世間萬物佈陣的道理。
「我想讓它留在原地不動,可沒讓它轉圈子。」左登峰抬腳踢飛了那條倒霉的紅蛇,轉而收拾起自己的那幾樣東西。
「慢慢來,彆著急。」金針衝左登峰投來了讚許的目光,研習已有的法術並不困難,難的是自創法術和陣法,所以金針極為佩服左登峰,儘管他目前還處於畫虎不成反類犬的階段。
左登峰聞言點頭答應,轉而看向前方的那片窪地,片刻過後收回了視線,轉身與金針離開,他已經看出了那條紅蛇為什麼會選擇在窪地東側的水潭棲身,但是他沒有說出來,以後關於陰陽五行八卦地支的計算他都會在心裡計算,說出來眾人也很難理解了。
回到老黃頭的家裡,發現老大已經被扶到了東廂的床上,女兒在父母的床上哭泣,西屋還關著一個黃鼠狼。
左登峰最討厭女人哭,因此不待金針出手就延出靈氣探向了老二的七竅神府,靈氣是可以穿透一切事物的,靈氣所至,一股陰氣立刻被其扯了出來,五指合攏,將那黃鼠狼的魂魄徹底絞碎。
左登峰五指握攏時陰冷的神情令金針暗自皺眉,左登峰的悟性之高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最主要的是他看出了左登峰的殺機很重,這樣的人如果掌握了超出常人的能力,必定是個殺伐由心的煞星。這一刻金針感到了慶幸,幸虧自己將這些淺顯的道理向左登峰做了介紹和解釋,如此一來左登峰會一直領他情,也會一直把他當朋友看待。
正事兒幹完,二人立刻告辭離開,星夜趕赴東南三十裡外的最後一處所在,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鬟被死去的大婆上了身,晚上上房揭瓦,白天打罵僕役。
二人到來的時候正是清晨,戶主孫掌櫃將二人迎出宅院,發現一個年輕的丫鬟正坐在正屋裡吃早飯,在見到金針和左登峰之後立刻將湯盆潑向二人,並高聲大喊‘我不怕你。’
「真不怕嗎?」金針出言笑道。
「老孃在孫家幾十年了,給你這個沒良心的生兒育女操持家業,我頭七沒過,你竟然娶了小。」年輕的丫鬟抓起飯碗砸向了孫掌櫃。
金針和左登峰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丫鬟根本就沒被什麼厲鬼附身,純粹是裝神弄鬼試圖登堂入室。
「真人,求您幫幫我吧,香火錢一定不敢少添。」孫掌櫃見狀急忙衝金針連連作揖。
「此人的確是被厲鬼纏身,但是不是被你的亡妻所纏,厲鬼最怕汙物,將她關進茅房,三年之後厲鬼自消。否則你將家破人亡。」金針故作認真的衝孫掌櫃說道,他是有真本事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裝神弄鬼,如果不是那些裝神弄鬼的人誤導了世人,他也不必每次作法都耍那些沒用的花架子。
孫掌櫃知道金針的名頭,見他這麼說,哪裡還敢猶豫,立刻喊來下人將那裝神弄鬼的丫頭關進了茅房。
收了香油錢,二人並沒有立刻回返茅山,而是從茅山下面的酒館對酌,權當為左登峰送行。傍晚時分,左登峰帶著金針贈送的十幾本道家典籍離開了茅山。
左登峰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沒有脫離救活巫心語這個中心,沒做任何多餘的事情,離開茅山之後他也不捨得浪費時間,帶著十三再度趕赴南京的圖書館帶上了大量的歷史書籍,隨後星夜兼程,趕赴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