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這麼說?」玉拂聞言再度露出了噁心的表情。先前她一直以為那是姐弟二人的不亂之舉,好不容易確定其不是姐弟,又成了人禽雜交了,而人禽雜交比人|獸雜交更令人難以接受。
「我亂猜的,也不一定,抓住之後才能逼問出實情。」左登峰走出石樓來到門前打量著夔龍鼓,夔龍鼓的鼓槌就在旁邊,左登峰探手拿起了鼓槌。
「敲兩下試試?」左登峰好奇之心大起。
玉拂聞言微笑點頭,左登峰掄起膀子咚咚咚來了幾下,聲音很沉悶,沒什麼奇特之處,左登峰這才想起這面夔龍鼓只對巨人有效。
回到塔下,鐵鞋正在生火烘烤黃泥團,見到二人到來急忙扭頭別處,他始終認為金雞逃跑是他造成的。事實上左登峰和玉拂都很感激他,如果不是被這個瘋和尚點破了玄機,二人備不住就得中了圈套。
「找到猴子沒有?」左登峰坐到了火堆旁。
「我一直在救火,沒騰出時間去找。」鐵鞋加重了救火二字。
「你應該去找猴子。」左登峰出言戲弄。
「大門從裡面卡住了,還是先想辦法開門吧。」玉拂凝氣推了推大門,大門紋絲不動。
「先休息一下,我得想清楚一個問題。」左登峰從木箱裡又拿出了一個黃泥團扔進了火堆,這兩隻野雞是進陣之前吃剩下的。
「什麼問題?」鐵鞋搶先插嘴。瘋子的好奇心是最重的。
「這隻金雞進入金塔之後立刻就封閉了塔門,這說明它對金塔裡面的事物很熟悉。但是金塔的門是從外面鎖著的,它打不開。既然它打不開,它怎麼會對裡面的事物那麼熟悉?」左登峰皺眉開口。
左登峰話一齣口,玉拂和鐵鞋立刻雙雙皺眉,每個人在思考的時候都會有皺眉這個動作,這個動作其實並不是單純的一個表情,追根究底,眉眼部位的絲竹空,魚腰,攢竹三處穴位都有定神的作用,皺眉的動作觸及到了這三處穴位,可以令人思維更加專注。
「它原來就住在裡面。」鐵鞋率先開口。鐵鞋說話的時候玉拂已經抬頭上望了,這就說明她想的比鐵鞋要深,不但想到了金雞先前就住在塔裡還想到了它是怎麼逃出來的。
「送我上去。」玉拂沉吟片刻看向左登峰,左登峰點頭回應。
玉拂見左登峰點頭,隨即凌空拔高,左登峰見狀隨即而上,在半空之中探手送了玉拂一程,玉拂快速上升,左登峰急速落地。
玉拂凌到塔尖定住身形,左右環視,片刻過後飄身落下。
「沒有破損的地方,它不是從這裡逃出來的。」玉拂搖頭說道。
「為啥說它是逃出來的?」鐵鞋插嘴發問。
「門上有鎖鏈,這就說明它之前是被人困在裡面的,後來它逃了出來,這次之所以要帶我們進去其實是為了困死我們。那個男子或許想出去,但是金雞知道自己出不去,因為這座陣法限制異類外出,即便有陣符也不行。」玉拂開口解釋。
「它也是異類,那它不是也出不去了?」鐵鞋伸手指著左登峰旁邊的十三。
左登峰沒有搭理鐵鞋,玉拂的分析在他看來有一定道理,但是也不全對,他感覺金雞之所以要帶他們進去並不是為了困死他們,而是為了利用他們破掉陣法,陣法一破,它就重獲自由了。
「大火你撲滅了沒有?」左登峰收回思緒衝鐵鞋問道。
「滅了。」鐵鞋面露得色。
「那把火是我放的,這裡都是怪物,如果破掉陣法,這裡的怪物都會跑出去,你把火撲滅了其實是闖禍了。」左登峰正色開口。
「阿彌陀佛,佛門弟子掃地不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
「螻蟻和飛蛾不是怪物,你闖禍了,給你個彌補的機會,重新放火,把這裡的怪物全燒死,燒不死的你就親自動手全殺掉。」左登峰下達任務。
「啊?我是來找猴子的,不是來造殺孽的,我不幹。」鐵鞋抗命。
「算了,怪物跑出去也傷不到咱們會法術的人,你就不要為難明淨大師了。」玉拂壞笑插嘴。
「阿彌陀佛,傷了平民百姓也不行啊,老衲這就去降妖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