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長。」紀莎出言說道。
「給我一千兩黃金,我幫你殺了這個市長。」左登峰抬手拿起醋瓶發現沒陳醋了,抬頭看向老闆,卻發現老闆已經嚇得跑掉了。
「你到底要殺誰?」紀莎無奈地看著左登峰,左登峰的話顛三倒四,令她很難理解。
「誰在電影院裡我就殺誰。」左登峰起身過去拿醋。
「什麼意思?」紀莎瞪眼發問。
「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不缺錢了,我想進去看電影,誰耽誤我看電影我就殺誰。」左登峰落座說道。
紀莎聞言沒有再說什麼,因為左登峰的話完全不是常人能說的出來的,在紀莎看來左登峰已經瘋了。即便沒瘋,也快瘋了。
「你是不是感覺我是個瘋子?」左登峰笑著看向紀莎。
「你能問出這話,說明你還沒瘋。」紀莎微笑回應,她非常清楚今日的左登峰已經不是當年的左登峰了,不止修為變的深不可測,連思維也無法用常人的想法去揣度了。
「你應該慶幸不是我的敵人。」左登峰這話是笑著說的。高深的修為的確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他的心態,但是促使他心態徹底改變的是銀冠相面之後所說的那番話。
「是的,咱們是朋友。」紀莎暗自心驚。左登峰就像一隻不受控制的瘋虎,喜怒無常,她深知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他。
「它才是我的朋友,當年在濟南如果不是它跳進1875部隊的院牆救我,我早就死了。」左登峰伸手指著十三。
紀莎聞言沒有開口,她不敢開口了,左登峰令她感覺到了恐懼。
「別慚愧了,我給你個彌補的機會,要是辦好了,我幫你殺個人也無所謂。」左登峰放下筷子端水漱口。
「你想讓我幹什麼?」紀莎小心翼翼地問道。
「放心,不會讓你脫褲子了。」紀莎緊張的神情令左登峰大感好笑。
紀莎一聽瞬時臉就紅了,之前左登峰曾經這麼戲弄過她,她一直視為奇恥大辱。
「你負責給我搞一套潛水的裝備,一箱手榴彈,再給我搞支槍。對了,子彈也多給我搞一些。」左登峰直接將任務轉嫁給了紀莎。紀莎是國民黨特工,執行的都是高度機密的任務,可見在組織中地位不低,這些事情由她幹最合適不過。
「普通潛水還是深度潛水?」紀莎並沒有問左登峰要幹什麼。
「我不懂那些,就是可以在水中換氣的那個呼吸裝置,普通的就行。」左登峰比劃著說道。
「明白了,要什麼槍?」紀莎表現出了軍人特有的幹練。
「火力最猛的機槍。」左登峰說道。
「你到底要打什麼?」紀莎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出言發問。
「我要說用來打豬你信嗎?」左登峰苦笑開口。
「不想說就算了,機槍分為輕機槍和重機槍,最先進的是二六式輕機槍和三七式重機槍,你要哪一種?」紀莎問道。
「歪把子有沒有?」左登峰壓根兒聽不懂紀莎說的什麼型號,他只用過歪把子。
「大正十一式是日本的,我們沒有。」紀莎搖頭說道,歪把子機槍是日本的輕機槍,國民黨正規部隊即便繳獲了也很少使用,他們用的是進口貨,只有八路軍不挑食把它當寶。
「那就要重機槍。」左登峰想了想出言說道。
「三七式重機槍空槍三十幾斤,它一分鐘能打出五六百發子彈,你怎麼扛彈藥。」紀莎笑了,她發現左登峰是個徹頭徹尾的武器盲。
「隨便吧,你看著辦,三天之後給我就行。」左登峰說著站起了身。他不敢再多說了,說的越多越丟人。
「你幹什麼去?」紀莎隨他站起。
「先幫你把那什麼市長殺了,你也好專心辦事兒。」左登峰招呼著十三轉身向電影院走去。
「也好,不過你得小心,他帶著很多的保鏢。」紀莎聞言面露喜色,傅筱庵也是出了名的大漢奸,倘若左登峰能殺了他,這個功勞自然要算到她的頭上。只要是人就有喜歡的東西,紀莎喜歡的是權力。
「就門口那些垃圾?」左登峰冷哼前行。
「除了那些人之外,他身邊還有一個喇嘛,看他的樣子也是練武之人。」紀莎善意地提醒。
「喇嘛?多大年紀?」左登峰皺眉問道。
「五六十歲,兩米多高,很胖。」紀莎出言說道。
左登峰聞言猛然停了下來,紀莎說的這個人無疑就是銅甲,銅甲也是漢奸,確切地說應該是蒙奸,反正就是走狗,這個人喜歡錢和女人,那什麼市長能請動他也不出奇。不過這傢伙晚上一般不出門,今天怎麼破例了。
「怎麼了?」紀莎見左登峰停了下來,走上前來出言問道。
「我還是幫你殺汪精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