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手之間的默契,你不懂,最主要的是我現在想看電影。」左登峰帶著十三走向售票處。
電影院的工作人員早已經看到了他先前的所作所為,哪裡敢讓他買票,緊張之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連連揮手示意他可以進去。
「我的貓能帶進去嗎?」左登峰走了幾步回頭問道。
售票的人聞言連連點頭,別說貓了,就算左登峰牽頭驢進去他也不會阻止。
「之前你不是這樣的。」紀莎跟著左登峰進入了電影院。
「之前我是什麼樣的?」左登峰提著木箱走到了西側角落,電影院裡空無一人,不過螢幕上卻仍然在放著電影,演的是外國電影,啞巴的。
「之前你沒有這麼狂妄,也沒有這麼瘋癲。」紀莎跟著他落座。
「我為什麼要讓你們感覺我不狂妄?我為什麼要讓你們感覺我不瘋癲?你怎麼看我是你的事情,為什麼要說出來惹我反感?你很喜歡發表你的看法嗎?你的看法就一定是對的嗎?你的想法我就一定要接受嗎?」左登峰聞言皺眉反問。
紀莎一聽,立刻生氣地站了起來走向出口,走過兩步之後說了一句「我去給你買花生。」
「謝謝,給我帶點水回來。」左登峰出言回應。
紀莎出去之後,左登峰微笑搖頭,實際上紀莎先前是要走的,之所以中途說要出去買東西還是不捨得放棄他這個絕頂高手,說白了就是還想利用他,左登峰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搖頭,不過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被利用的價值的,所以他微笑。
十分鐘過後,紀莎回來了,帶回了花生和幾瓶汽水。
左登峰道謝過後接過花生,一邊剝吃一邊看電影,在左登峰看來電影並不好看,因為有著太多造假的痕跡,十幾分鍾他看到了太多的破綻。
「你剛才問我為什麼這麼狂妄,為什麼這麼瘋癲,你想知道原因嗎?」左登峰的視線並沒有離開螢幕。
「想。」紀莎點頭說道。
「人快樂是因為糊塗和粗心,不糊塗不粗心的人就不快樂,如果我糊塗,我就會因為有你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陪我看電影而高興,可是我不糊塗,我不粗心,電影院旁邊就是賣炒貨和汽水的地方,出去就可以買,可是你用了十分鐘,你身上的香水氣味摻雜了香菸和其他香水還有消毒水的味道,這說明你之前去過路東的那家舞廳和街道拐角處的診所,加上三瓶汽水都是塑膠瓶的,所以我感覺你離開電影院之後去了舞廳購買了令男人興奮的西藥,然後去了診所將西藥融化用細小的針頭注射進了汽水的瓶口部位,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造成汽水沒有被開啟的假象,你的最終目的是為了讓我吃藥之後與你發|生|關|系,然後拖住並利用我。」左登峰說著拿起了旁邊座位上的汽水,逐一倒扣捏壓,果然有一瓶有水滴留出。
「我沒想害你。」紀莎抬手擦去額頭的冷汗。
「沒事兒,這種東西對我無效。」左登峰擰開蓋子喝了幾口,這種藥物是激發陽氣,左登峰有玄陰護手,隨時可以中和陽氣。
「你活得太累。」紀莎嘆氣開口。
「識破你的騙局之後,我如果將你摁倒並搞你個半死我也會感覺到輕鬆,但是我不能,我心中有氣只能憋著,不然在報復你的同時也就背叛了我的妻子。」左登峰苦笑搖頭,過分的清醒和無處發洩是他狂妄瘋癲的根源。
「她已經死了,你得憋到什麼時候?」紀莎出言問道。左登峰喪妻的事情紀莎是知道的。
「兩年,兩年之後不管結果怎樣,我都可以解脫了。」左登峰站了起來。
「我以後不會騙你了。」紀莎見左登峰站起,以為他生氣要走。
「電影不好看,上海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左登峰出言問道。
「上海是中國最繁華的城市,什麼都有,好玩的地方很多,你去過舞廳嗎?」紀莎微笑發問。
「交配之前調情的場所,我去了更遭罪。」左登峰咧嘴一笑。
「你說話真難聽,賭場,賭場你去過沒?」紀莎出言問道。
「沒去過。」左登峰搖頭說道。
「走,我帶你去。」紀莎轉身先行。
左登峰背起木箱踢醒十三隨之而去,以後就沒有遊玩的機會了,這幾天一定要好好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