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次是什麼?」坐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
「一一六。」左登峰出言笑道。
開盅,一一六。驚呼一片。如果左登峰只是說出了大小也不足為奇,最主要的是他說出了點數。
第三局,同桌的十位賭徒都在等著左登峰下注。
「一。」左登峰看了一眼莊家,出言笑道。
「後面的呢?」有賭徒追問。
「沒了,就是一。」左登峰搖頭說道。
三個色子,最少也是三點,左登峰說個一在眾人看來自然是不對的,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買小。
開盅,就是一點,因為三個色子是摞在一起的,這個搖色子的也算是個高手了。
接連七把,左登峰每次都能準確的說出色子的點數,其他賭檯的賭徒都轉頭而望驚歎不已,而莊家已經汗流浹背了。
左登峰感覺到了無趣,剛想離開,發現木箱被人從旁邊的座位上拿到了地下,那肥胖的婦女坐進了座位。
「六六六。」左登峰沉吟片刻說出了一組數字,在場的眾人立刻瘋狂下注,豹子非常難出,賠率很高。所有人幾乎都是孤注一擲,包括那肥胖的婦女,連耳環都摘了下來。
說出那組數字左登峰就起身背起了木箱,開盅之後傳來了眾人絕望的叫聲,開了個一三四,全部輸光,莊家大贏。
「我故意說錯的,因為我不喜歡你。」左登峰衝那肥胖的婦女笑了笑,轉而走向樓梯,身後傳來了一片‘死肥婆’‘喪門星’‘日內娘’的罵聲。
「哈哈哈哈。」左登峰聞聲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怎麼這麼壞?」紀莎跟了上來樂笑開口。
「討厭她。」左登峰隨口回答。他是來玩的,並不是為了贏錢。
「對了,我說的事情你得抓緊辦,我後天晚上就得走。」左登峰始終惦記著正事兒。
「賈正春已經去辦了。」紀莎正色點頭。
「你會不會用那個水下呼吸的裝備?」左登峰再問。
「沒用過,不過有人會用,你放心,我們一定教會你如何使用。」紀莎點頭說道。
「走,上去瞧瞧。」左登峰走向三層樓梯。
「錢都輸光了,怎麼去?」紀莎再度發笑。她發現了左登峰也有有趣的一面,因為討厭那個胖女人就害的大家都輸錢,連自己都輸。
「去六層要多少錢?」左登峰出言問道。
「至少也得有賭本一萬大洋。」紀莎點頭說道。
「我有,走。」左登峰拾階上樓,遇到盤查時拿出了一張千兩黃金的金票,黃金千兩摺合數萬大洋。
越往上走人數越少,房間佈置的也越奢華,配備的事物也就越齊全,香菸美酒任憑拿取皆不收費。到了五層就有了包廂,每個包廂門口都有一排漂亮女孩。
「這些女的是幹嘛的?」左登峰好奇地問道。
「不清楚,我很少到這裡來。」紀莎搖頭說道。
上到六層,左登峰想起了當年前往東北時的情景,那時候他遇到了賣兒賣女的人,曾經有人告訴他小女孩都被賣到南方了。這裡也有女孩,但是隻有十三四歲,幾乎身無寸縷,左登峰看了一眼就轉身下樓。
「杜月笙真的是愛國人士?」離開賭場左登峰皺眉發問。
「是的,是抗日積極分子,每年都會為我黨提供大量的經費。」紀莎出言說道。
「又開賭場,又糟蹋小孩,還能算是愛國人士?」左登峰抬高了聲調。
「實際上他就是個流氓頭子,但是隻要他抗日,就是愛國人士。」紀莎正色開口。
「這話誰說的?」左登峰衝十三招了招手,十三隨即跳下旁側跟隨。
「這是我們國民黨的宗旨,八路軍也說過只要抗日就是朋友。」紀莎如實回答。
「不知道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我不用你幫我搞裝備了,我馬上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