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據說是為日軍一個將軍慶祝生日,可能會鬧到很晚。」紀莎搖頭說道。
「殺完就走,我不喜歡這裡。」玉拂冷聲開口。
「立刻帶我們去。」左登峰點頭附和,玉拂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硬闖,而且三人也的確有硬闖的資本。
紀莎自然不敢違拗玉拂和左登峰的意思,聞言轉身開門,前頭帶路。
「事成之後,先回這裡,木箱我來揹負,被服等物你來攜帶,明淨大師要攜帶裝備,那些裝備在西郊,帶上就走。」左登峰衝玉拂和鐵鞋交代。二人點頭回應都沒有介面。鐵鞋雖然瘋癲,但他骨子裡有著高手獨有的凝重,知道什麼時候該嚴肅正經。
一個小時之後,眾人來到了虹口的大都會舞廳外圍,這是一棟四層建築,坐落在街道的拐角處,與左右的建築並不相連,相對獨立。周圍的警戒很嚴密,日軍和漢奸足有上百人。舞廳內歌聲,鬨笑聲,女人的叫聲,諸聲摻雜,很是喧騰。
「你們離開這裡,明天早上看報紙吧。」左登峰迴頭反望紀莎。
「沒事兒,我們守在這裡,萬一出現意外情況也好接應你們。」紀莎搖頭說道。
「接應我們?」玉拂冷哼開口。
「我知道我們沒有多大用處,能幫一點兒是一點兒。」紀莎自然聽出了玉拂的嘲笑和蔑視,但是她不敢發怒,打不過人家的時候最好就是服軟。
「能不能困住這片區域?」玉拂聞言沒有再說什麼,轉頭看向左登峰。
「這裡汽車太多,金性太重,要想佈陣就需要從四面放火,一旦放火裡面的人就會警覺。最主要的是一旦困住他們,你們進去以後也會產生幻覺。」左登峰皺眉開口,他的這個陣法與金針當日驅使女屍困住他的那個陣法類似,不同的是金針當日只需要困住他自己,而他現在需要困住整棟樓裡的人。
「那就直接衝進去。明淨大師,你修為最高,進去之後先敵住銅甲,無論如何不要讓他逃走。我進去殺掉裡面的鬼子漢奸之後再與你聯手殺掉銅甲。」玉拂轉身看向左登峰,「外面的那些嘍囉交給你,守住大門,別的事情我和明淨大師來做。」
「可以。」左登峰點頭贊同玉拂的安排。
「這是傅筱庵的照片。」紀莎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左登峰。
「裡面一個好人也沒有。」玉拂冷哼開口。玉拂這話令左登峰縮回了接照片的右手,他知道玉拂什麼意思了,一個不留。
「明淨大師,這個給你。」玉拂從懷裡掏出一枚紅色藥丸,鐵鞋接過吞了下去。
「儘量不要用毒。」左登峰低頭看了一眼十三,發現十三正在抬頭等他的指示,這一次左登峰沒有讓它旁觀,一百多個鬼子漢奸對他來說壓力不小,他需要十三的策應。
「必要的時候只能下毒,不能放走活口,不然少林寺可能會受到牽連。」玉拂正色開口。
三人各自明瞭了自己的任務,對視過後猛然前衝,三人的速度都異常迅捷,等到門口的哨兵反應過來,鐵鞋和玉拂已經衝進了舞廳,左登峰滯留在外,快速閃身將那些漢奸鬼子擊倒踹飛,實際上他的任務是三人之中最重的,大部分的警戒都在外面,而且這些人全是帶槍的,一不留神就可能被子彈擊中。
在攻敵的時候十三並沒有與之一起,而是快速地轉動著貓頭環視左右,但凡有想暗中開槍的它就會撲出去將其喉嚨割開,攻擊之後再度潛伏暗處伺機而動。
鐵鞋和玉拂衝進舞廳之後,最先發出的是女人的尖叫聲,隨即就是槍聲,左登峰在外面雖然看不到裡面的情形卻能通過逐層滅掉的燈光判斷出玉拂和鐵鞋攻到了幾層,二人在黑暗之中可以清楚的視物,因此每到一層都會先滅掉電燈。
街道上有路燈,路燈的光線並不明亮,並不明亮的光線令得那些外面守護的鬼子和漢奸頻頻開槍落空,他們從瞄準到開槍需要一定的時間,而左登峰就利用這段時間晃身閃避,殺掉一個哨兵之後立刻晃身移到別處,從不在某一區域遲疑停頓。
左登峰並沒有環形擊殺門外的哨兵,他一直守在大門附近,因為他還肩負著另外一項任務,那就是狙擊從舞廳裡跑出來的漏網之魚。
街道上的行人早就嚇的跑乾淨了,只有紀莎和賈正春潛藏在牆角注視著舞廳的情況,舞廳裡的慘叫和尖叫說明裡面絕對是一邊倒的瘋狂殺戮,他們雖然看不到內部的情況卻能看到舞廳門外左登峰的身形,鬼魅一般的身形以及不時射出的寒霧令二人目瞪口呆。得怎樣的苦修才能令一個人擁有這麼快的速度,得怎樣的低溫才能在如此寒冷的天氣下形成氣霧,得怎樣的默契才能令左登峰放心地將那馬上就要衝自己開槍的鬼子交給一隻大貓去應對。
紀莎心中除了驚駭還有敬佩,因為她知道三人之所以擁有如此高深的修為並不是憑空獲得,叱吒風雲揚威耀武的背後是他們超過常人百倍的辛苦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