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鴻聞言沒有再發問,左登峰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既然無法快速的殺掉陰屬火蛇,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設法阻止它鑽進沙地逃走,然後趁機發出玄陰真氣冰凍它。要想阻止它鑽進沙地唯一的辦法就是令它的身體不是圓潤的流線型,倘若能在它身上插上一根堅實的鋼釺,就能在它往地下鑽的時候別住它。
這個辦法看似可行,實際上操作起來極為困難,首先就這裡沒有堅實的鋼釺,替代品只有胡楊樹的樹幹,這種樹木算是硬木的一種,材質與槐樹類似,有很強的韌性,但是陰屬火蛇體型巨大,胡楊不一定別的住它。還有就是要想將胡楊樹插|進陰屬火蛇的體內,就必須沿著前日他使用玄陰護手在蛇身上破開的那處傷口插|進去,如果胡楊樹太粗,就無法破體而入。如果樹幹太細,陰屬火蛇輕鬆的就能折斷它。
最終左登峰只能搖頭苦笑,即便他身懷絕技,精通陣法,此時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局面,天時地利人和他一條都沒佔,這仗還怎麼打?
常言道人力有窮,所謂的想辦法也只是在有辦法可想的情況下才能想出辦法,本來就是一個死衚衕,怎麼想也還是個死衚衕。到最後左登峰乾脆不想了,站起身挑選了一根胡楊樹,開始削制,陰屬火蛇有兩抱粗細,要想穿透它至少也需要三米以上的胡楊,兩頭至少還得長出三米,如此一來就得六米,胡楊樹削出六米長的木棍沒什麼問題,但是六米長的木棍將近兩丈,比呂布的方天畫戟還長很多,是左登峰自身身高的三倍,即便陰屬火蛇躺那兒不動,他都不一定插的準。
「真他媽的。」左登峰削到一半就大罵著將那棵胡楊樹給扔了。
「是我不好,你別生氣。」葉飛鴻見左登峰發火,不由得開始緊張。
「跟你有什麼關係?」左登峰接連深呼吸,平息自己憤怒的情緒。
「我沒守住駝隊,丟了食物和駱駝,不然的話咱們可以用駱駝拖著那個大蠍子回小鎮。」葉飛鴻深感自責。
「你一個女人能打死七個馬匪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不怪你。」左登峰雖然心中有火卻並不亂撒。
「你怎麼知道我打死了七個?」葉飛鴻驚愕地問道。
「沙地裡的拖痕有七道,明眼人一眼就看出那是拖死人時留下的,算了,別說這個了,收拾一下吧,我帶你離開這裡。」左登峰擺手說道。
「去哪兒?」葉飛鴻疑惑地問道。
「離開沙漠,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這裡的事情先停一下。」左登峰眉頭緊鎖,他留在這裡無時無刻不擔心玉拂等人的安危,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就靜不下心。
「那東西怎麼辦?」葉飛鴻伸手指著地窖。
「先放了吧,沒別的辦法。」左登峰隨口說道。
「那你以後還能找到它們嗎?」葉飛鴻小聲問道,左登峰的表情和語氣表明他此刻的心情糟透了。
「別說了,把水袋灌滿,我帶你出去。」左登峰將埋於地下的水缸水潭挖了出來,經過一下午的高溫,冰塊已經成水。
葉飛鴻聞言快速的拿出羊皮袋灌儲清水,左登峰延出靈氣汲了少量清水,於掌心之中凝結成冰,轉身向地窖走去。
此時那隻巨蠍正在地窖裡試圖逃走,左登峰隨手抄過一根木棍去痛打它,那巨蠍吃痛快速躲避,左登峰趁機將那細長的冰塊刺入了它其中一條行足之中,隨後又裝模作樣的打了幾棍,這才離開了地窖。
這條冰塊暗藏著他一息靈氣,在冰塊徹底融化之前,左登峰可以感受到這股靈氣的位置,他這樣做的目的是想確定一下二人離開以後那條陰屬火蛇會帶著巨蠍往什麼方位移動。
片刻過後,葉飛鴻收拾停當,左登峰喚過十三,命葉飛鴻揹負木箱,他本人揹負葉飛鴻,連夜離開古城向東回返。
雖然在沙漠中風行訣的速度大受影響,但是左登峰的移動速度仍然不是駱駝所能比擬的,片刻過後已經掠出了二十幾裡,到了這裡,左登峰停了下來,閉目凝神感知那一縷靈氣的移動方位,結果令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那一絲靈氣是往北方移動的,這就表明陰屬火蛇帶著巨蠍回返死樹林。
左登峰一直站立原地不動,直至冰塊化盡,失去感應方才按照葉飛鴻的指示向東南方向行進。
功敗垂成,無功而返令左登峰心情很不好,但是這事兒怪不得別人,怪只怪自己準備不充分,高估了自己的玄陰真氣,在飛掠的同時左登峰暗暗打定主意,這次出去一定得尋找一把絕世神兵,還得帶上大量的炸彈,機槍也得帶上,小日本還有一種叫迫擊炮的小炮,也得搞幾架,媽的,再來直接轟死它。
黎明時分,左登峰發現東南方向有一支駝隊正在沙漠裡紮寨休息,這支駝隊有數十匹駱駝,比一般的駝隊要多。
對此左登峰並未在意,微微駐足便再度起跳向東而行,就在此時葉飛鴻的聲音自耳邊傳來,「這是馬臉閻王那夥馬匪。」
左登峰聞言頓時火冒三丈,快速轉身向駝隊掠去,「老子的東西他也敢搶,還他媽的馬臉閻王,老子今天讓他知道誰是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