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鴻見左登峰堅持,也就不再非要伺候,走到旁邊與阿木一起喝著買來的羊奶。
左登峰一碗羊奶沒喝完就睡了過去,這一次睡的時間很長,一直到次日清晨,醒來的時候發現葉飛鴻和阿木還在昏睡。
他是修行中人,體內有靈氣運轉,體力恢復得比普通人要快,醒來之後外出買了幾個蘋果,叫醒二人,一人塞了一個。
三日之後,左登峰的靈氣已經徹底恢復,這時候他才真正的放下心來,但是他並沒有急於離開,葉飛鴻和阿木恢復的很慢,短時間內還不宜趕路。
七日之後,左登峰買了三匹馬,三人各騎一乘,騎馬南下。
葉飛鴻經常騎馬,阿木也會騎馬,三人之中只有左登峰不會騎馬,在馬上顛簸了沒多久就受不了了,無奈之下只好變跨騎為偏坐,如同騎毛驢回孃家的農村婦女。葉飛鴻見狀不由得暗自偷笑,她很清楚不會騎馬的人會磨什麼部位。
數日之後三人來到了徽商開在甘肅的分店,這些分店不是金澤九州直屬卻也有業務往來。左登峰電話通知了孫奉先,後者立刻給其他幾家分號打電話,由六名事先並不認識的朝奉共同清點左登峰帶出來的東西,具體多少錢左登峰也不清楚,因為他沒等到眾人核算完就離開了。
「這是一萬兩黃金的金票,全國通兌。」傍晚時分左登峰在縣城最好的酒樓要了一處包廂,等菜的時候將那張金票遞給了葉飛鴻。
「二百五十兩一轉眼變成了一萬兩,我賺大的了。」葉飛鴻笑著接過金票別在了腰帶裡。
「好人就應該得到獎勵。」左登峰出言笑道。他曾經給葉飛鴻和仇虎每人二百五十兩黃金作為提供線索的獎勵,結果葉飛鴻感覺錢太多,主動提出給他當嚮導。
「這獎勵也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該咋花了。」葉飛鴻咧嘴笑道。
「你和阿木準備去哪裡?」左登峰出言問道。阿木雖然是他帶出來的,卻跟葉飛鴻關係更親,他也知道日後要跟隨葉飛鴻生活。
「去個暖和的地方吧,我們都被凍怕了。」葉飛鴻出言笑道,她也知道分手在即,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依依不捨。
「那就去南方,找個沒有日本鬼子的地方。」左登峰點頭說道。
「要不你幫我們找個地方吧。」葉飛鴻出言說道。
「我對南方不熟悉。」左登峰沉吟片刻搖頭說道。葉飛鴻讓他幫忙尋找落腳的地方其實是為了保持聯絡,但是他並不想再與葉飛鴻聯絡,就像他不想再與自己的兩個姐姐聯絡一樣,有時候保持距離是對對方一種變相的保護。
「不幫拉到,有了這些錢,我們去哪兒都能過得很好。」葉飛鴻擺手說道。
左登峰聞言衝葉飛鴻笑了笑,轉而自懷中掏出了一張宣紙遞給了阿木,「你喊我老師,我就得盡到老師的義務,我一生所學很是駁雜,細想下來大多是些殺人的法門,這是我對陣法的一些領悟,還算平和,送給你吧。」
「謝謝老師。」阿木見狀大為驚愕,立刻離座站起雙手接過了那張宣紙,隨即要磕頭道謝,他知道左登峰傳授給他的一定是高超的技藝。
「這些陣法威力甚大,學成之後萬不可用來害人,也不要以之取利,以免傷擾天和,折了自身的壽數。」左登峰延出靈氣阻止阿木下跪。
「謹遵師傅教誨。」阿木強行跪了下去,左登峰見狀便受了他個半禮。
酒菜很快端了上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酒壺空時,宴席當散,三人離開了酒樓,天色已暗,少有行人。
「阿木還沒有大名,你這個當師傅的給他起個正式的名字吧。」葉飛鴻指著阿木衝左登峰說道。
「還是你起吧。」左登峰擺手說道。
「我連字兒都認不全,起的名字會委屈阿木。」葉飛鴻搖頭說道。
「大名不難起,在姓和名之間加字就行。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左登峰出言道別。
「我知道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讓我抱一下行不?」葉飛鴻低聲開口。
「你還是沒能裝到最後。」左登峰微笑探臂,淺抱即松。隨即擺手轉身,帶著十三走進了寒冬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