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朱雄率先回來了,「西邊的那座山跟開了鍋一樣,兔子亂跑,野雞亂飛,連蛇都鑽出來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左登峰閃身而出,在院子上的土堆上踩踏借力,望西飛掠。朱雄急忙於後跟隨,結果他驚愕的發現左登峰去勢猶如閃電,他壓根兒就跟不上,連那隻淡黃色的大貓都能凌空前行,速度數倍於他。
到得近前,左登峰運轉靈氣落了下來,眼前這座大山在這方圓百里算是最大的了,此時山腳下的雪地上到處都是動物逃跑留下的足跡,還有大量被凍僵的蛇類。
「左真人,現在怎麼辦?」朱雄氣喘吁吁的跟了過來,左登峰和十三都能凌空前行,他得一步一步的跑。
「知道了陣眼也沒用。」左登峰皺眉搖頭,這座山峰極為巨大,姜子牙生前一定在這座大山裡放置了一件五行之物,這件東西不用很大,只需要與陣內的東西相互呼應就行,如此一來就極難尋找,一塊石頭,一隻銅球都有可能是陣眼,此時山中還有大雪,找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大海撈針好孬還有個目標,眼下連找什麼都不知道,根本無從尋找。
左登峰說完之後揉身回掠,朱雄傻眼了,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左登峰說了一句話又回去了,他還得再跑回去。
「左真人,現在該怎麼辦?」回到義莊,馬英剛剛回來。
「沒辦法,只能從墓道開始挖。」左登峰搖頭說道。
「啊?!」劉貴林聞言陡然瞪眼,周圍的一干農人也紛紛垂頭喪氣,挖這麼個大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找不到陣法的陣眼。況且就算我找到了,也不敢破壞,因為一旦破壞了陣眼,靈氣屏障就會消失,沒有了靈氣屏障的承託,墓室會在瞬間垮塌。」左登峰搖頭說道,說話的同時他在思考如果墓室垮塌能不能破壞掉墓中的機關,如果弄垮墓室能破壞掉暗藏的機關,那就值得費事。但是他擔心的是如果墓室垮塌會帶來嚴重的不可彌補的後果,他不敢冒這個險。
左登峰說完,眾人都傻眼了,他們壓根兒沒想到這座陵墓會如此費事,之前遇到的那些都是挖開了拿著東西就走,這個不但風險大,還極為費事。
「這座陵墓應該是諸侯王一級的,裡面的陪葬物品堆積如山,防盜機關自然極為複雜。」左登峰巧妙的為眾人打氣,可不能讓他們打退堂鼓,不然沒免費的苦力用了。
「還等啥,拿傢伙出去挖,幹完這票兒,這輩子都不用再幹了。」劉貴林沖眾人叫嚷著。左登峰的話的確起作用了,他此刻想到的是堆積如山的陪葬品,也想到了東西太多,左登峰肯定不會全拿走,剩下的也夠他們享用一輩子了。
「彆著急。」左登峰伸手攔住了他們。
「左真人,怎麼了?」馬英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等你師弟回來,大家先休息一會兒吧。」左登峰擺手說道。其實他之前是想在外圍區域佈置一個可以隱藏眾人行蹤的陣法,讓眾人的挖掘行為不被外界發現。但是他改變了這個主意,不能這麼幹,這些人本來就對他極為畏懼,一旦佈陣會讓他們擔心自己不能活著出來。
半炷香之後,朱雄滿頭白汗的回來了。
「我還有點兒事情要辦,不能在這裡多待。」左登峰環視眾人出言說道,他要以退為進。
「左真人,您要走?」馬英聞言極為沮喪,他以為左登峰打了退堂鼓。
「我左登峰做事情還沒有半途而廢的,我就不信弄不開這麼個古墓。」左登峰見時機成熟,話鋒一轉,「但是我真的不能久留,要不這樣吧,劉貴林,你去把四里八鄉幹你們這行的人都叫來,今天夜裡連夜挖開這處古墓的墓道,這件事情是你住持的,到時候你負責分一些給他們也就是了。」
「好,聽左真人的,我馬上就去辦。」劉貴林聞言面露喜色,實際上他怕左登峰怕的要死,在他看來人越多就越安全。
「你們師兄弟兩個也休息一下,到時候給我當幫手,厲害的我來對付,普通的殭屍你們來。」左登峰衝馬英和朱雄說道。
「您放心,正一法術對付區區殭屍不成問題。」馬英聞言笑著點頭,左登峰一齣現他們就跟癟三一樣,而今終於有了露臉的機會找到存在感了。
「大家分頭行動,注意保密,除了幹你們這行的,其他人都不要告訴,免得他們報了官額外添亂。」左登峰出言叮囑。
眾人聞言連聲答應,臉上流露出了難以自制的喜色。
「我出去辦點事情,入夜之後就會趕回來。」左登峰將空木箱留在了義莊,示意十三看守。他此舉有兩個用意,一是告訴眾人他還會回來,二是讓十三遠離危險,因為他要去濟南府鬼子的憲兵隊露面,拖住那些日本忍者,不能讓他們南下。
吩咐妥當,眾人各行其是,左登峰離開義莊,趕赴濟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