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麼跑出來了?」左登峰皺眉凝思的時候大頭一直在自言自語。
「它跑出來不是更好,咱們去尋找砷化銦的時候還沒有阻礙了。」萬小塘出言說道。
「金字塔第五層的黑水帶有腐蝕性,它不應該跑出來,我現在擔心是不是有人把它放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時間機器有可能被人取走了。」大頭搖頭說道,他的擔憂和左登峰完全一樣。
「除了你師傅,師伯,你和你的那位朋友,還有誰知道金字塔的位置?」左登峰皺眉開口。
「我們當時是八個人一起來的,還僱傭了一批當地人。不過金字塔位於沙漠深處,還藏於地下,一旦離開那片區域就很難再尋找。」大頭出言回答。
「你感覺別人找到那座地下金字塔的可能性有多大?」左登峰耐著性子出言問道。
「其他人在沙漠中找到金字塔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會觀氣術,否則很難找到參照物。」大頭搖頭說道。
「參照物是什麼?」左登峰再問,目前的惡劣情況只是推測,還不到死心的時候。
「它。」大頭伸出短小的手指指向鎮子西側。
「什麼?它的氣息就是你的參照物?」左登峰一聽直接懵了,且不管那架墜毀的時間機器還在不在金字塔裡,目前連找不找得到那座金字塔都成了問題。
「是啊,它當時被困在地下,我沒想到它會跑出來。」大頭愕然點頭。
左登峰一聽抬起雙手捂住了臉頰,與此同時長長嘆氣,事情遠遠比他想象的要困難,眼鏡蛇跑了出來,參照物沒了,西側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沙漠,如果有駱駝的話還可以馱負給養進去尋找,可是眼下上哪兒找不咬人的駱駝。
「左真人,現在怎麼辦?」萬小塘也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
「累了一天了,先休息一會兒吧。」左登峰放下了木箱,加油站的屋頂寬敞而平坦,離地很高,可以作為歇腳之處。
「我記得向西走了五天,金字塔所在的位置是沙漠中的一處戈壁,周圍有少量的荊棘類植物,我應該能找到。」大頭說的並不肯定。
「你現在還想找植物?」左登峰聞言挑眉看了大頭一眼,現在全世界都沒植物了,他竟然還在惦記以植物為線索。
「我再想想。」大頭徹底慌了,他這趟是以嚮導的身份來的,可是目前來看他這個嚮導明顯失職了。
「別想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左登峰自袋子裡拿出一瓶白酒擰開了蓋子。
「什麼辦法?」萬小塘和大頭異口同聲的追問。
「老馬識途。」左登峰抬起瓶子喝了一口酒。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大頭聞言陡然狂喜,他聽懂了左登峰的意思,左登峰是想讓那條眼鏡蛇給他們帶路,它既然能跑出來,就一定能跑回去。
「別高興太早,目前咱們要確定那條眼鏡蛇意識是否清醒。」左登峰長喘了一口粗氣,日本鬼子的核武器令全世界受到了病毒細菌的汙染,如果這條眼鏡蛇也被感染了,那它就沒有自己的神智了,也就無法認路。
「清醒,絕對清醒,體內含有毒液且毒液能夠致命的毒蟲都對病毒有一定的抵抗力。」大頭興奮的伸手西指,「況且它的氣息表明它很正常。」
「它是什麼修為?」左登峰聞言放心了三成。
「先前墜毀的那架時間機器也有輻射,它是遭受輻射之後變成那個樣子的,能力不能用咱們的標準去衡量,不過它的修為沒高出淡紫靈氣,因為它不能凌空。」大頭出言回答。
「它體形有多大?」左登峰點頭再問。
「不清楚,當時它是幻化為人形的,咱們過去看看吧。」大頭抬頭看向西側。
「連基本的計劃都沒有,你就過去打草驚蛇?」左登峰挑眉看了大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