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教皇用的不是魔法,而是催眠術,洗腦術之類的,可以把人說服,讓人心甘情願的去自貶為奴隸,侍奉別人,否則這談判本身就沒有結果。
計凱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會極為不禮貌的打斷教皇跟羅巖左的談話。
羅巖左被計凱直接逼到了絕境,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灰溜溜的離開,然後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姓名隨著他的主人一同消逝。
要麼,就得答應計凱,與他簽訂契約,成為他的奴隸,這樣或許可以不死,但從此以後,他的性命,他的一切都不再屬於他。
想到這一點,羅巖左表情扭曲猙獰的望著計凱,「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當初說好的可不是這樣!」
計凱見羅巖左到這地步依然不死心,頓時譏笑起來,「我請教皇大人出手,為的只是給你,給我一個談話的機會,但是我衷心的希望你最好別誤會,我只是為了我應得的報酬,當初的約定天地皆知,你知我知,懂麼?」
羅巖左眼睛微眯冷光四溢,計凱卻又說道:「事實上,剛剛你跟我單獨談話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了,你殺不了我,因為我除了是召喚師以外,更是個空間法師,明白?」
羅巖左怎麼會不明白,只是他唯一不明白的就是,為什麼原本遠不如魔獸施法速度的空間魔法師,是怎麼才能做到比空間魔獸更快地施法速度。
「你想怎麼樣!?」
羅巖左不想死,他比任何人都想活,自小身為奴隸,什麼苦都吃過的他,自從被人檢測出擁有著魔法天賦的那一天起,就改變了命運,之後更是隨著他的實力越來越強,地位也越來越高,直到現今就連他的主人,也要對他禮讓三分。
但他不滿足,畢竟,即便禮讓終究只是禮讓,真的到了緊要關頭,他最重要的職責依然是保護自己的主人,就像現在這個樣子,在他看來,如果沒有那份該死的奴隸契約,他根本不需要跟一個他根本看不起的區區聖級人物對話。
所以,他必須答應計凱,只因為他不想死,哪怕活下來的代價是需要他向一個他看不起的人低頭。
計凱雙臂環抱冷笑起來,「你問錯了吧,是你想怎樣,而不是我想怎樣!條件當初已經說好了才對!」
羅巖左死死的咬著牙死死的盯著計凱,計凱卻毫無反應,只是不停的冷笑著任由他盯著自己。
過了半天,羅巖左突然好似失去了全身力氣一樣,重重的嘆了口氣,「我答應你!」
計凱雙手一拍,「嘴上說的沒用,乖乖讓那位小客人把契約轉讓給我,治療立刻就會開始!」
羅巖左忽然又憤怒起來,冷喝道:「我都答應你了,你還想如何,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得寸進尺,把我逼急了,對你也沒好處!」
可惜,他說話的時候卻偏偏偷偷瞄了一眼教皇,把他這副受小人逼迫的英雄形象給破壞的不清,令他變成了小丑一樣的形象。
但是,這只是計凱的看法,對不明真相的人而言,事情還真就像上邊說的那樣,羅巖左成了一個為了主人,甘願受人壓制的無奈英雄。
這個不明真相的人,正是阿娜絲塔西,在離開空間之後,魔法元素的控制力又恢復了平常的輕鬆,這使得阿娜絲塔西對計凱的忌憚降低了不少,對計凱的仇恨又重新升了起來,此時頓時忍不住對著計凱譏諷道:「果然是個小人,就連要挾都這麼理直氣壯!」
計凱眉頭一抖,險些回頭破口大罵,只是,現在他忙著對付羅巖左,實在沒工夫再去跟阿娜絲塔西打嘴仗。
對計凱來說,靠別人永遠不如靠自己,這是他這麼多年的經歷得出來的結論,所以,別看他現在一臉平靜,胸有成竹的樣子,但實際上,他的注意力一刻都沒放鬆過,一直都在戒備著羅巖左,以防他狗急跳牆。
羅巖左也不知道是真的認命了,還是在考慮別的事情,哪怕計凱這麼明顯的動搖分神,他都沒有抓住機會出手。
反而一臉憤怒的凝望著計凱,待計凱猛然回神的時候,他又沉聲解釋道:「奴隸契約根本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主人不醒,誰也沒辦法把契約奪走,否則又怎麼保證奴隸主的安全與奴隸的忠誠!」
計凱眉頭一蹙,轉頭看向教皇,打算徵求他的意見。
就在這時,安穩了半天的羅巖左,突然悄悄獰笑起來,腳底猛然爆發出一陣火光,身形如同瞬間移動一般,瞬間將計凱擒在手裡。
教皇因為被計凱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竟然比他還晚了一步,得手的羅巖左頓時狂笑起來,「啊哈哈哈哈……公爵大人,計凱公爵大人,你怎麼不囂張了呢?!你怎麼不說話了呢?!」
說完,他又看到教皇一臉鐵青的望著自己,頓時調侃道:「哎喲,教皇陛下,您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他的眼睛,耳朵什麼的給燒掉,那可就太麻煩了,我可不想我以後的奴隸是個殘廢,帶出去丟臉你知道麼?!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