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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一會兒」被稱作莎爾的少女頭也不回的繼續為病人包紮著傷口
這時像是被女大夫的聲音驚醒一樣
眾人瞬間恢復了原樣有幾個病人繼續痛呼著
然而這情景在外人看來卻是如此的滑稽
實際上並不是他們被女大夫的聲音驚醒
而是計凱才對
無形的殺氣本身就只是一種氣勢而已
計凱因為氣味過於刺鼻而有些不耐所以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並未將殺氣收回
以至於屋裡所有的人都被他的殺氣喚醒了生物的本能
面對老虎的麋鹿不論傷勢多重都會拼盡全力逃跑
哪怕逃走之後立刻就會死它也不會停止逃命
這就是生物的本能
人類同樣有這種本能說到底人類也不過只是一種動物罷了
只是即便計凱收回殺氣眾人卻依舊記住了那刀刃臨頭的驚悚感
他們本能的想要警惕關注計凱卻又怕惹來他的不滿進而被殺
結果就是病人痛呼哀嚎的同時要偷瞄一下計凱見他沒有看過來才敢發出聲音
而大夫看病同樣也要注意一下他然後才敢繼續為人看病
絲毫沒有注意到或者說注意到卻並不在意自己為這裡帶來了什麼樣的影響的計凱皺著眉頭不耐的看著依舊認真為傷患包紮著傷口的少女
「莎爾趕緊過來」
從而不穩的少女充耳不聞的繼續著手上的事直到將最後一節繃帶綁好她才抹了一下額頭
連手也來不及擦得快步走到女大夫身邊
「媽~」
女大夫卻轉身道:「大人就是她了」
「嗯」
計凱上下打量了少女幾眼「你會看病麼」
「會」
很有自信
從少女的眼神得出這個判斷的計凱眯了眯眼睛笑的有些陰險「你會治傷麼」
「會」
依舊自信
「你的醫術高明麼」
「……這個……」
這一次少女有些遲疑
計凱隨即笑了笑轉身朝著一個身上氣勢最足也最為平靜的老頭問道:「她的醫術如何」
嘆了口氣老頭不在沉默「老夫已經沒有什麼可教她的了」
「那你可以去死了」
計凱眯著的眼睛突然睜開猛地釋放出了足有全力50%的殺氣
殺氣維持了足足1分多鐘老頭汗如雨下抖如糠篩然而他卻始終沒有改口
終於計凱收回了殺氣
「行了就她了」
「啊」
莎爾這才後知後覺的驚呼一聲「我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家裡有個行動不便的病人我覺的與其找一個粗手粗腳的下去去照顧她不如直接找兩個大夫也可以防止有個什麼萬一
當然了工錢不是問題而且也不會讓你們做什麼粗活累活這些都有其他人負責」
「這」
「還這什麼這我們答應了」
女大夫連忙推搡了莎爾一把有些迫不及待的替她應了下來
旁邊的大夫羨慕者有之嘲諷者鄙夷者都有卻都沒被計凱放在眼裡
眯著眼睛笑了笑計凱道:「既然你們答應了那我們走吧」
說著他帶著兩個大夫還有小九直接進入了空間
「就是這裡了」
然而半晌沒有得到答覆的計凱回過頭去檢視的時候才發現兩個女大夫居然被突然轉換的環境驚呆了
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兩個人就像是兩座雕塑一樣僵硬唯一與雕塑不同之處在於兩個人不停地扭動著脖子環顧著四周
卻又像是擔心會出現什麼危險一樣竭力維持著身體不運動
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計凱走到兩人身後猛然一推
被推倒在地的兩人呆呆的感受著身下柔軟的草地
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一切病不是幻覺
她們是真的在瞬間來到了另一處地方
當然她們倆甚至索菲婭跟雪玲都未曾想到他們根本不是到了另一處地方而是直接到了另一個世界
字面意義上的另一個世界
「行了以後有你們看的機會能讓你們看到厭煩的地步現在先跟我走」
計凱不耐的打斷兩人諸如「真美真漂亮」之類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