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id="htmltimu">坑深033米:不過你剛才吻我的時候,我嚐到酒味了</h3>
坑深033米:不過你剛才吻我的時候,我嚐到酒味了
總而言之就是,她在他的心裡已經掉價了。
慕晚安淺淺一笑,「我的表現好像是讓自己掉價了,」話語間和黑色的發一樣柔順,「可是顧公子,你仍然準備要我,不是嗎?」
聰明的女人,可真是缺少情趣。
他並不說話,依然抽著煙,俊顏帶著點兒笑,更多的是高深莫測。
慕晚安看著他的眼睛,「昨晚惹你生氣,對不起,我……」她閉了閉眼,「想到了以前不好的事情,所以遷怒你了。」
並非處在下風所以道歉,她排斥顧南城是一回事,不代表她能無緣無故的諷刺他。
昨晚的確是她不識好歹,她心裡清楚。
「繼續。」他吐出兩個字。
慕晚安看著他被煙霧拉得有些模糊的俊臉,微微的笑,「我現在說願意跟你結婚,是不是沒那麼容易了?」
男人高挺的鼻樑下撥出兩道煙霧,睨她一眼,笑得有些痞,「你說結婚就結婚,顯得我才是女人。」
「好,我知道了。」慕晚安意料之中一般的回答,「你喝酒了吧,我送你回去。」
「我看上去醉了?」
「沒有。」她的臉蛋一燙,臉上淌著溫淺的笑,語氣很平靜,「不過你剛才吻我的時候,我嚐到酒味了。」
顧南城低頭瞧著她,突然又起了興致,笑了笑,「什麼酒?」
她一怔,「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