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安怔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她的手被捏得生疼,忍不住就蹙眉,「你幹什麼?」
左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慕晚安,」他的語氣很重,「有錢沒錢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要你為了五十萬這麼快就跟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上——床?」
不知道是憤怒還是諷刺,「你不是最矜持端莊,不等結婚也要等到新房婚宴敲定才肯的嗎?」情緒突然失去了理智,「你在夜莊被記者逮到跟老男人私會,慕晚安,還是她們真的說的沒有錯,你是去賣身,做皮肉生意的?」
她睜眸看著他,細細的白牙死死的咬住唇瓣。
臉蛋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的蒼白。
左曄看著她的模樣,一下就變得懊惱起來。
他其實是不相信的,他們在一起四年,他了解的慕晚安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晚安……」
她用力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然後後退了兩步,臉上的溫度很涼,在他開口之前就出聲了,「你基本沒有說錯,我就是這樣的人,有錢沒錢對我太重要了,沒錢的話我爺爺就沒辦法接受最好的治療。」
她彎唇諷刺,「我跟你的真愛不一樣,我沒那麼清高自尊。」
左曄沉下臉,「你別說她。」
「那你們就少嘰嘰歪歪的出現在我面前。」她側回了臉,淡淡的睨著他,「我不想在顧南城的眼裡落一個跟前男友藕斷絲連的罪名。」
今天夜莊的事情他雖然沒有追究,但是不代表他沒有放在心上。
再跟左曄糾纏,她就真的是自掘墳墓。
——今天兩更,走過路過的留個腳印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