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車上下來,修長挺拔氣息冷漠的男人半倚在車身上,見到她便掐滅了菸頭直接走了過來。
薄錦墨高挺的鼻樑上架著眼睛,淡漠斯文,英俊逼人,唯獨看不清他眼底的思緒。
「怎麼,你也是來送錢叫我離開顧公子的?」
男人修長的指間夾著一張金卡,剝削的唇勾勒出的弧度永遠端著無情的冷漠,「這裡面一千萬。」
「一千萬?」晚安笑了笑,「我以為該是兩億零五十萬。」
薄錦墨的手指很乾淨,也好看,一如他的嗓音,「你該知道,她有多嬌生慣養。」
「她沒有找過我,也不敢找我,薄錦墨。」
透明的鏡片斂住男人的眸色,「她會來找你的,」他輕描淡寫的道,「替我轉告她,她爸爸的身體最近不是特別好,昏昏沉沉的時候總是會念著她的名字。」
慕晚安的胸口騰出怒意,「薄錦墨,盛叔叔養了你十幾年,你他媽的要不要臉?」
回應她的是不疾不徐的聲音,「所以我請了最好的醫療團隊照顧他。」
「呵。」她看著這張她熟悉的十年如一日英俊斯文的容顏,怒極反笑,「這一生你遇上她,是不是覺得特別的心有不甘?」
溫涼的臉龐滲出輕薄的笑意,「也是,她想要你的時候,你就只能乖乖地給她做男朋友,她不想要你的時候,你今天隻手遮天翻天覆地也找不到一片衣角,雖然是她愛你,可是輸的人總是你。」
慕晚安抬起下巴,側臉笑意瀰漫,「身為男人,總歸是恥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