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微微頷首,並不在意。
顧南城推門走了進去,陸笙兒已經醒來了,額頭上裹著白色的繃帶,靠著厚而大的枕頭半躺著。
修長的腿邁著很大的步子,俊美的側顏陰鷙得能滴出水,環視了一圈病房,語氣很不好,「他呢?」
「錦墨前幾天就去巴黎出差了……我只是撞了一下不是很嚴重。」
「要怎麼樣才算是嚴重?死了還是瘸了?」顧南城冷漠的看著她,「他在忙,他在出差,你要是出車禍死了他等你火化下葬了才回來,你是不是到了黃泉路上也要自言自語的說他在忙?」
慕晚安不出聲息的站在門口,淡淡然然的看著狀似爭執的兩個人。
陸笙兒的手摁在自己的眉心,無奈的淺笑,「他剛接手公司,有三分之一的元老股東反對他等著他操心……我不懂做生意也不懂管理所以幫不了他,但是我也不想因為任何的小事再去煩他,南城,他現在處境很難你比我還清楚不是嗎?」
顧南城眯起一雙幽冷的眸,頎長矜貴的身形立在高階病房的床邊,眉目嘲弄,「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很閒?」
陸笙兒一怔,隨即看向站在門口旁邊的晚安。
她張了張口,「對不起晚安,」她的表情有些尷尬,「我的經紀人聯絡不到錦墨所以找了南城的秘書,你們今晚是不是……有約會?」
晚安眼角眉梢都不曾動一下,淡淡的,「跟顧老夫人的約會。」
「那你們趕快去吧,」陸笙兒連忙道,轉而重新看向冷漠得面無表情的男人,歉疚而小心的道,「別讓你奶奶等太久。」
「已經推掉了。」顧南城英挺的眉宇十分淡漠,五官矜貴得疏離,「我去跟醫生談談,在我回來之前你自己跟他打電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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