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她面子,那是因為看他的老闆的面子。
受傷的是陸笙兒,打人的是她的朋友,即便沒有關係,以她的立場很難說清楚。
安城第一名媛有這樣的朋友……也是蠻奇特的現象。
嶽鍾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點了下頭,「可以,慕小姐,不過以您朋友行為的惡劣程度,保釋是不可能的,何況……」
有些話不用明說,她應該聽得懂。
何況這次得罪的是隻手通天的大人物。
隔著冰冷的鐵質欄杆,慕晚安看著站在她兩米之外低垂著腦袋,一年輕的臉佈滿著難堪的青紫,還有隱隱的血漬的男人。
「對不起晚安……」有些懊惱的聲音,「給你惹麻煩了。」
「嗯,是給我惹麻煩了,很大的麻煩,」她淡淡涼涼的道,「你不知道陸笙兒她是誰的女人?她是你能得罪的你把她往馬路中間推,撞死了你準備讓你一家人都償命嗎?」
「對不起,」男人依然沒有抬頭,語氣帶著刻意的吊兒郎當,「你別插手這件事情,反正不過是坐牢,我又不是沒坐過。」
「嶽鍾現在是奉命要告你判刑十年,我保證你一年不到就被人打死打殘在裡面。」
片刻的死寂。
江樹抬頭,一張被受了傷的臉勉強可以看出青澀俊美的五官,眉宇桀驁,「你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