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陸笙兒撤訴,江樹出獄。
慕晚安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給慕老切蘋果,看到手機螢幕上亮著的名字,手一抖,差點割傷了手。
她咬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了下來,「顧公子。」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過無線電緩緩傳來,勾勒著深淺不明的笑意,「我還以為,你不敢再接我的電話了。」
她的嗓音低而軟,「不敢不接。」
「呵。」一聲低冷的笑,「我低估你的本事了,良家少女,說說看,你說怎麼說服笙兒撤訴的?」
「我跟陸小姐說,」她的態度落在顧南城的跟前,幾乎是安靜乖巧的,「只要她答應撤訴,我就跟你分手。」
幾秒鐘的死寂。
「對不起顧公子,你昨晚的態度讓我很傷心,我不想嫁給你了,所以我們取消婚約好不好?」
顧南城笑了,徐徐的嗓音裡覆蓋著極深的嘲弄,「你甩了我,然後問我好不好?」
她抿唇,沒有說話也沒有回答。
顧南城站在窗前,一隻手插在褲袋裡,眯起眸看著窗外放晴的天空,平平淡淡的道,「今天我回去的時候沒有在我的別墅裡看到你,晚安,後果自負。」
「顧……」
「還是說,你十分想見識一下一個男人不擇手段想得到你,能做出點什麼,嗯?」
晚安懵了一下,還沒說話,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她看著手機,沒由來的一陣發慌。
陸笙兒難道搞不定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