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id="htmltimu">坑深059米:要不是被甩了,我還以為哪家的姑娘愛我這麼要死要</h3>
抬眸就是朦朧冰涼的雨幕,從感官的四面八方飄下來。
她緩了好幾秒才猛然站了起來,結果因為蹲得太久全身都麻痺了,整個人一下狼狽的摔回了地上。
顧南城冷眼看著她的身影,手搭落在方向盤上。
賓利慕尚開進別墅,不緊不慢的倒進車庫,等他拔了鑰匙下車的時候,渾身溼透的女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男人長身如玉,眯起狹長幽冷的眸子瞧著她,唇角噙著的弧度似笑非笑,懶散的開口,「要不是被甩了,我還以為哪家的姑娘愛我這麼要死要活。」
「我來道歉。」她低著腦袋,低眉順眼,嗓音也放得很低,「顧公子,強扭的瓜不甜,而且我配不上你,與其結婚以後你發現我不是你想要的顧太太,不如提前結束這段關係。」
頭頂響起低冷的嗤笑,下顎被一隻手狠狠的掐住,男人英俊的臉龐逼到她的眼前,近到她躲不開他鼻息間帶出的炙熱,低啞的嗓音交織著昏色光線,「你很傲慢。」
道歉,狼狽的姿態,謙卑的態度,條理分明的臺詞。
「盛綰綰驕傲,笙兒清高,」粗糲的手指碾過她的肌膚,力道大得留下紅色的痕跡,低低的笑,「來來去去,還是你最傲慢。」
她的睫毛沾滿了水,杏眸仍舊黑白分明,疼痛讓她蹙眉,「顧南城,如果你不對江樹趕盡殺絕,我會乖乖嫁給你的。」
沒有這件事,她真的會嫁給他。
「喜歡那個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