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前。」顧南城臉上掛著溫和的淡笑,然而笑意絲毫不達眼底,不緊不慢的開口,「兩位,雖然我不想在我的醫院發生保全扔人這樣難看的事情,但是倘若我太太很不開心,那麼再難看的事情也無法避免了。」
氣勢有半分鐘的對峙,最終沉默望著
晚安的挪開視線,牽起身側女人的手,淡淡的道,「回去。」
顧南城良久才收回目送那兩人的視線,眸底的墨色愈發的深。
他俯首,溫熱瘙癢的呼吸都落盡她的脖子裡,「帶我去見你爺爺?」
「啊?」晚安抬眸望著近在咫尺英俊得令人幾乎挪不開眼的男人,心臟失了一個節拍,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特意扔下工作過來,」顧南城睨著她,似笑非笑,「還不夠資格見你的長輩,是不是白疼你了,嗯?」
「今天不行,」她咬著唇瓣,瞧著他的神色,嗓音很溫軟,「爺爺剛剛受了刺激……他現在心情不好,我明天再跟爺爺提,好不好?」
顧南城低頭吻了她的面頰一下,嗯了一聲道,「你進去看你爺爺,我待會兒帶你一起回去。」
「好。」
晚安推門再進病房,護士已經給她檢查完,見她進來立即朝她露出舒緩的笑,「慕小姐您別擔心,慕爺爺沒什麼大礙,已經穩定下來了。」
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幾分,「好,謝謝。」
「晚安啊,」蒼老的聲音,有些吃力的喚著她,「過來,」
她連忙走過去,握住爺爺的手,有些嬌嗔又有些埋怨,「爺爺您嚇死我了,」臉蛋靠上去,「以後再遇上您不要搭理,我馬上過來替您驅趕。」
慕老慈愛的看著她,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傻孩子,一把老骨頭了遲早要走的。」
晚安聽到這句話,眼淚泊泊的就要掉下來。
「沒事沒事,爺爺沒事,」慕老握著她的手,乾燥溫暖,「沒有看到我的乖寶貝披上婚紗,交給讓我覺得放心的男人,爺爺是怎麼都不會走的。」
披上婚紗。
晚安抿唇,很快露出晏晏的笑,「才不要,爺爺要一直陪著我。」
「說的什麼傻話。」慕老拍了拍她的腦門,笑道,「很晚了,回去睡吧。」
她眨眨眼睛撒嬌,「今天我在醫院陪您好不好?這邊有床。」
「回去回去,聽話,爺爺年紀大了整體躺在醫院,你別跟著在這兒瞎鬧,乖,回去洗個澡舒服的睡覺,別讓爺爺擔心。」
晚安垂眸,做出小不高興的表情,「那好吧,我明天過來陪您。」
有時候,愛一個人的表現,不是給他你想給的,而是給他他所希望的。
爺爺希望在她的有生之年能看到她披上婚紗,嫁給能給她幸福的男人。
她明白的。
帶上病房的門出去,轉身一眼就看到男人姿勢慵懶的倚在那裡,一看便知是等待的姿勢,手指間的香菸燃到了一半,煙霧模糊著他的俊臉,勾勒出別樣的極致性感。
看她朝自己走來,顧南城踩滅了菸頭,自然而然的道,「回家。」
從慕家別墅被法院查封開始,回家這個詞就離開她了。
她緩了緩,半響才哦了一聲。
………………
一回到南沉別墅,顧南城跟著她進了臥室,晚安這才徹底的清醒反應過來。
她跟這個男人……是夫妻了。
雖然領證的過程她有些昏沉,但是畢竟灌醉自己的是她並不是他。
顧南城一派優雅從容的解著襯衫的扣子,她看著他本來很尋常的動作,一下就變得緊張起來,「你……你解釦子……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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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外音,你這麼不專業,顯得並沒有什麼卵用。
唐美人:(╯3╰)看文的倒是冒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