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啞甚至是痛苦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晚安……」
他皺著眉頭,偏白的手背上青筋跳躍,額頭兩側更是猙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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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形容的感覺,兩端的情緒都是極致,連帶著呼吸的節奏也變得極快極亂。
晚安極其的不配合,像是恨極了他一般,明明自己痛得厲害,偏偏來回反覆的扭動。
原本就緊緻,這樣的動靜衍生出洶湧而來的刺激,這一段不知道多長時間的極致讓顧南城生出一種覺得自己會死在她身上的錯覺。
晚安的耳畔盡是男人的呼吸和喘聲,就像是貼著她的肌膚。
她一下就變得更加的惱怒和暴躁,那麼疼那麼疼,恨不得能一腳將他從自己身上踹下去,然後狠狠的踩狠狠的踩。
腦海中全都被這些血腥爽快的畫面填滿。
忽然之間,男人壓抑著的重哼響起,那具貼著她的沉重身軀激烈的抖動。
滾燙的液體衝擊而來。
晚安的大腦被突然的變故洗劫得一片空白。
懵了懵,他這就……射了?
兩分鐘?還是一分鐘?
緊跟著而來的第二個念頭就是——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以他的身價和條件為什麼非要倒貼兩個億來娶她。
越來越緩慢的低喘聲,最終平息了下去。
臥室裡透著一股恐怖片裡才有的死寂。
身上的男人才一動,晚安就抱著腦袋往枕頭裡鑽,「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別虐我。」
一般患有這種隱疾的男人心理都是不健康的。
都是變態,都是變態。
尤其是像他這種在平日的生活裡呼風喚雨,英俊冷貴受萬千女性的頂禮膜拜。
越是這樣,越是有落差越是心理畸形。
顧南城的臉色二十七年來頭一次這麼差。
陰沉的氣場覆蓋下面,有一種墳場的驚悚和恐怖感。
原本臥室的溫度被調到人體感知最舒適的溫度,此時像是徒然結了冰。
晚安不敢動。
她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委屈屈辱憤怒等一系列複雜的情緒。
她只有一種發現了別人不可告人的秘密,要被滅口的感覺。
明知道自己不行……他強來什麼啊……
不要虐她……不要虐她……
過了成年禮,她和綰綰曾偷偷看過十八禁,此時腦海中浮現的全都是女主被心理扭曲的男人虐得死去活來的畫面。
眼淚都被自己腦補出來的場面嚇得掉個不停。
她嫁給了一個這樣的男人。
顧南城聽到她的忍耐的啜泣,原本就陰鷙暴躁到極致的情緒瞬間衝了出來,粗啞著聲音沒好氣的問道,「哭什麼?!」
他知道有部分是因為弄—疼她了。
可是他隱隱又覺得她在哭自己嫁給了一個……
晚安止住了啜泣,小聲的回答,「沒……」
好怕刺激他,他一下情緒失控就上來虐她。
半響沒看到男人的動靜,她終於轉過了身子,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我去……洗個澡……」
顧南城瞧著她現在的表情怎麼看怎麼都是赤果果的刺眼,「洗什麼?不是洗過了嗎?」
之前是洗過了,可是被他弄得黏膩不堪,感覺很不好……她向來愛乾淨。
顧南城沉著一張臉,下了床,扯過之前包裹著的浴巾很隨便的包住她的身體,將她從床上抱起來走向浴室。
晚安看著他陰鬱得快要溢位來,可是不知道哪裡又透著刻骨的失落的俊臉,有點兒說不出的心軟。
手臂乖乖的圈著他的脖子,生怕自己表現出什麼鄙視之情,被他吊起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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