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不會向她道歉的,她是自己摔上去的。」
慕晚安的下巴擱在男人的肩膀上,面上在笑,但是溫涼的語調沁人心脾,「你們家
是做牌坊的嗎?到處想給人送牌坊,不道歉就不道歉吧,但是你不道歉的話呢,我也不會為了裝給顧公子看就這麼算了。」
那雙眼睛看著她,像是輕而易舉的堪破了她心裡的想法。
陸笙兒很頭疼的看著他們,「晚安……算我麻煩你了,小姑娘不懂事,你不至於要計較到……」
「我也覺得,年紀小的姑娘需要一點教訓,否則走了歪路以後會更吃虧,你覺得呢?」
如出一轍的臺詞,陸笙兒怔怔的看著一言不發的男人,「南城……」
唐初抓了抓腦袋,「晚安,這支廣告……」話沒有說完但是很容易聽懂,唐初拼命的朝她使眼色,好幾次想飛白眼都是忍住了。
誰知道她果然是這男人的新寵,早知道他能讓她做助理嗎?
慕晚安也不懂他為什麼第一句話就要撤了這支廣告,「顧……」
「放血放得還暢快嗎?」
「……」她輕聲道,「這個廣告……」
男人瞧都沒有瞧她一眼,不鹹不淡的道,「gk的廣告我還不能做主?」
中午辦公室的事情,他還在生氣嗎?
只是既然這麼生氣,為什麼還要過來呢?
顧南城見她乖乖的閉嘴了,這才抱著她直接離開。
一路上,他也始終沒有什麼好臉色。
晚安抬起眼眸,看著男人線條完美側臉,慢慢的問道,「你是過來……接我的嗎。」
「不是,」他乾脆冷淡的回答,「我過來散步。」
夜色籠罩,但是晚上的光線很明亮,她的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胸口的那一處無法控制的慢慢的軟了下去,「唐導是我念大學的時候就認識的導演了,他人蠻好的……可能是以為我需要工作,才打電話給我,我有時間,所以就去了。」
顧南城沒有搭理她。
一言不發的抱著她上車,亦步亦趨跟在後面的秘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買了藥,「顧總……太太的傷藥。」
他關上車門,接過藥,英俊的臉面沉似水,滿臉都寫著老子不想跟你說話的意思,淡漠的命令,「頭髮撩起來。」
「哦。」她伸手去撩自己的頭髮。
清洗傷口,消毒,上藥。
他臉上的神色很冷淡,但是手上的動作熟練而溫柔,車內的光線很柔和,落在他臉上的光線暈開,柔和了臉部的凌厲氣息。
晚安忽然覺得無法呼吸,慌忙的偏過自己的臉——
「動什麼?!」
陳叔和坐在副駕駛的秘書同時看向後視鏡。
被他兇了一臉,晚安也不惱,只是乖乖的不動,讓他給她上藥,看著男人好看的下巴,道,「膝蓋……也摔傷了。」
男人仍是沒有瞥她一眼,利落的把她額頭上的傷口處理好,然後稍微掀起她的裙子,將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膝蓋也破了皮,在她整條白皙如玉的腿上顯得很打眼很不和諧。
他當即就皺了眉頭,眼睛盯著那點兒傷看了一會兒。
雖然只是一會兒,但是那眼神叫她心底發慌。「慕晚安。」那眼神挪到她的臉上。
「怎……怎麼了?」
「你不是挺囂張?罵道我的頭上來了。」
「你還在生氣,」她抿唇看著他,「陸小姐已經幫你打回來了,你挨我幾句罵,我挨她一個巴掌,還被你倆的粉絲傷了,你該氣消了吧。」
晚安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看著她的臉忽然嗤笑了一聲,特別平靜的道,「我還真他媽的養了一隻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