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110米:
晚安洗了手,對著鏡子整理了下頭髮,正準備回到包廂。
「放開我……」一陣驚懼的尖叫,有點熟悉的聲音,晚安頓住了腳步,下意識的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是宋泉。
她身上穿的,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應該是舞衣謦。
她被一個男人拖著拽著要往包廂裡走,那個男人的臉她認識,甚至算是頗有恩怨。
宋泉咬著牙,死命的抗拒,然而再大的力氣都鬥不過一個男人,尤其是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的男人凡。
見宋泉掙扎,那男人甩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你他媽的給我識相點,」尚算年輕甚至是人模狗樣的一張臉滿是流裡流氣的暴躁,「你不就是出來賣的嗎?賣給左曄是賣,賣給老子也是賣,裝什麼清高,老子給的錢比他多!」
紈絝子弟就是紈絝子弟,過了多少年都是廢物一個。
宋泉整張臉都被扇到了一邊,她的臉上化著妝,卻還是一臉的倔強和不屑,「你給我滾!」
手被抓住,她不顧一切的拳打腳踢。
毫無意外的引來一記更兇的耳光,「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玩完了把你賞給裡邊兒的人?」
宋泉看到晚安的時候,晚安剛好把手機收起來。
她以為晚安是要打電話,臉色鉅變,想也不想的朝她尖叫,「不準打電話給左曄,慕晚安,我不要你多管閒事!」
宋泉看到晚安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要讓左曄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尤其是當著慕晚安的面。
她這麼一叫,那男人自然也發現站在不遠處看著的晚安,沈丁沈大少眼睛裡先是掠過極重的狼狽,轉而就是惱羞成怒,冷笑著開腔,「呵,這不是慕大小姐嗎?怎麼出現在這種地方,不會是缺錢了來這裡賣吧。」
晚安唇角撩起若有似無的笑,「我缺不缺錢就不牢沈少關心了,倒是沈少成天干這種勾當,小心又被人揍斷了一條腿要躺一年。」
她一句話顯然戳到了男人的痛處,他手勁一狠抓得宋泉臉都白了。
那是他這輩子的恥辱,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只有慕晚安這個女人敢這麼輕描淡寫的提起。
「我今天沒空收拾你,馬上給我滾遠點,」沈丁陰沉惡狠狠的盯著她,惡聲惡氣的警告,「你敢多管閒事試試看。」
晚安淡淡一笑,「我知道,沈少請便。」
宋泉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淡然事不關己的女人,她剛剛那樣說,但是完全沒有想到慕晚安會這麼做。
沈丁也明顯的意外,但是想想這女人目前的處境,也就不奇怪了,當即不屑的冷笑一聲,就要將宋泉扯向他的包廂。
宋泉死死的咬著唇,看著晚安的目光彷彿是什麼至骨的仇人。
「沈少,」細細而顯得有些柔弱的聲音,穿著一身白色長裙披著黑色直髮的女人在他轉了身的瞬間還是衝到了他的面前。
看她臉色的表情,忐忑而畏懼,甚至整個人都像是秋風中的落葉在顫顫發抖,卻又異常的堅決的擋在了沈丁的面前,表情不忍的看了眼宋泉一眼,「沈少……」
「你又是什麼東西?滾開。」
楚可明顯的被他嚇了一跳,卻還是硬著頭皮道,「沈少,以您的身份和地位想要女人陪數不清比這位姑娘更漂亮更性感更懂得讓您歡心的,您何必為難一個姿色一般的小姑娘呢?」
沈丁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用醉醺醺的視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老子最近對女明顯不感興趣,一個比一個髒,我對你沒興趣,走開。」
說著就要把宋泉拖走。
「救我,」宋泉立即道,因為之前喊得過於歇斯底里而嘶啞,慕晚安的袖手旁觀也讓一下就絕望,此時眼淚嚇得全都掉了下來,「我求求你……救救我……」
楚可似是極度的不忍,一把拉住了宋泉的手臂,臉上的神情更加的堅定決絕,「沈少,你情我願是買賣,強買強賣是強爆,我想你也不希望……啊。」
楚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大力直接摔了出去,加上高跟鞋的踉蹌,摔倒的時候腦袋甚至撞到了牆壁上。
晚安蹙眉,卻仍舊站著沒動。
沈丁是什麼人物,他是全安城最肆無忌憚最目無王法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