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抿唇,「我剛剛躺下,你還有事嗎?」
顧南城走進來,乾淨儒雅,身形頎長而筆挺,他看著她,而後有些心不在焉的道,「你睡吧,我上來拿點東西。」
晚安沒多想,閉上了眼睛,「好。」
顧南城看著已經安然的真的睡下去的女人,眉心不自覺的蹙起,頓了頓,走到櫃子前隨便的拿了件大衣出來穿上。
出門之前,他走到床前,俯身低聲叫她的名字,「晚安。」
她睜眼,「嗯?」
「睡吧,」他低頭湊過去,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個吻,「我走了。」
晚安看著他,眼神慢慢的變得複雜了一點,她在他起身的時候抬手抓住他的衣角,輕輕的問道,「你知道綰綰和西爵怎麼樣了嗎?」
男人的眼眸是沈沈的深沉,他低眸看了她一會兒,「有些事情,我不能插手,晚安。」
她笑了笑,也沒有意外,「我知道了。」
說完這四個字,她又重新的閉上了眼睛,睡了
。
腳步聲響起,然後是極輕的門被帶上的聲音。
…………
下午兩點,晚安去西爵和米悅住的別墅,起床後洗臉把冷水潑到自己臉上的時候,她決定自己開車去。
到了目的地把車停下的時候,意外的看見停車坪還停著另一輛車。
晚安蹙眉,還是循著上次的路走了進去,米悅家果然有別的客人,她抿抿唇,出聲喚道,「米悅。」
她來之前給她打過電話了。
米悅聽到她的聲音很快的抬頭,「你來了,」她原本不怎麼好看的臉色在看到晚安的時候稍微緩和了幾分,「過來坐吧,我打發走他就跟你聊。」
她用了打發兩個字,顯然是不怎麼客氣的。
晚安微笑著說了聲好,然後走了過去。
米悅的對面坐著一個男人,年紀在二十六七左右,穿著商務精英風格的襯衫,下身是西裝褲,模樣也是很好看的,他看著米悅,頻繁的皺眉。
「裴先生,」她眯著一雙美眸,身上著紅色的包臀裙,既顯得正式,有顯得嫵媚,雙腿交疊著,坐姿不大禮貌,語氣裡帶著不掩飾的不耐煩,「你看到了,我有客人到了,如果除了剛剛說的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那就走吧我沒這麼多時間跟你墨跡。」
那男人也不怒,「米悅,你不是十六七歲的小女孩了,至少應該分得清輕重,公司的事情是能由得你任性亂來的嗎?那是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你就準備為了一個明擺著準備利用你的男人一直在這裡耗著?」
「你這人也真是好笑,既然是我爸爸的公司,我愛怎麼耗著關你什麼事?我要不要會紐約要不要談那筆合作案還輪不到你在我面前說三道四!」
「你再這樣下去,對你不滿的股東會越來越多。」
米悅聞言嬌嬌的笑著,但是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小腿線條很漂亮,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搖啊搖的晃著男人的視線,「這不就是你希望的嗎?」
「米悅……」
「忘了提醒你了,堂姐夫,談公事的話呢,你叫我董事長更合適,」她細細白白的手指圈著自己卷卷的長髮把玩著,「我老公不在家,你又不帶著你的愛妻,再叫得這麼親熱的話那也太不避嫌了,我們新婚燕爾呢,我可不希望因為不必要的人造成什麼不必要的誤會,你說是不是?」
晚安安安靜靜的坐在另一張單人的沙發裡,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們的對話。
這男人是米氏家族過來的,想帶米悅回紐約。
眼睛裡漫過層層的冷意和嘲弄,有這麼巧麼,昨天西爵才出事。
男人看著她,眼睛裡隱約掠過怒氣,但是藏得很好,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著問道,「你這麼聽他的話?」
米悅冷嗤,「行了裴先生,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不牢你過問和操心,我不會回紐約,那筆合同到時候再說,你再不走的話,我就要請保鏢送客了。」
晚安看得出來,米悅跟這男人之前應該是有點恩怨的,她的態度赤果果得毫不掩飾。
而且她估計說到能做到。
那男人看了她一會兒,還是起了身,態度很平和,「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可以找我,這個禮拜我在這邊出差,一直都在。」
米悅正眼沒瞧他,他抬腳離開了。
晚安等他的身影徹底的在客廳裡消失才開口問道,「米悅,他是什麼人?」
「不重要的人。」
她不想說,晚安自然不會追問,只是蹙眉有些著急的問道,「你有西爵的訊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