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廚房晚安才發現已經沒有最後一個菜了,都已經完成。
「顧先生什麼意思?」
顧南城垂著墨黑的眼眸,抬
手抽了一張紙巾出來,漫不經心的擦拭著他手上不知道有還是沒有的水漬,溫淡矜冷,「話我不多說,威廉太太,你想要維持的在華爾街所謂的完美婚姻典範是不可能再繼續下去。」
「晚安跟你丈夫的關係,要麼威廉先生自己說,要麼我來說——只不過你明白,如果讓我來說的話,有些話對威廉太太來說就會顯得很刺耳,」最後,他淡淡一笑,「明天的這個時間點為期限,剛好後天早上我也要說說晚安女兒的事情,需要的話可以一起解決。」
他的語調輕鬆,甚至是並沒什麼起伏。
但是壓根沒有把她放在眼裡,甚至不過是居高臨下的通知。
她極少在誰的面前受過這樣輕視的待遇,尤其顧南城……不過他身份如何顯赫,也不過是一個晚輩!
男人已經站起了身,淡淡的道,「該說的說完了,威廉太太應該帶了司機過來,那就不送了。」
說罷他就往餐廳的方向走,留下沙發上手死死捏住衣角的女人,一張保養得宜的臉呈現出冰冷的猙獰跡象。
晚安已經將飯菜端上了鍋,正在擺筷子。
顧南城走過,將椅子拉開,吩咐傭人,「去叫七七和小峻吃飯。」
一邊說著,已經一邊將晚安按在了椅子上,俯身便吻了上去,手摟著她的腰,專心致志的親吻她。
「做飯好辛苦,」他深深淺淺的吻著她,啞著嗓子道,「獎勵。」
「嗯,你坐下吧,吃飯了。」
男人單手抬起她的臉,低低道,「七七還沒來,再吻一會兒。」
等到他饜足才微微的放開她,從身上拿了一個盒子出來,一看就知道是禮物。
晚安想起昨晚在慕家別墅的那二十七朵路易十四,「我只是隨便說說,我不缺什麼,又不是過節生日,你不用送我禮物。」
「嗯,我知道。」
顧南城直接把盒子拆開,將裡面的腕錶取了出來,「你爺爺之前送給你的表修過一次,再修的話也用不了多久了,我定了一支差不多的。」
他曾經也送過她腕錶,但是那次她拒絕了。
她不戴首飾,有什麼需要的自己會買,沒有年紀輕輕的女孩兒那般的少女心思了。
晚安看了一眼,沒有接,「我在監獄待的那幾年都沒有戴錶,已經沒這個習慣了。」
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環繞耳邊,「那就重新習慣。」
重新習慣。
想讓她重新習慣的,不只是表而已。
晚安抬眸看了他英俊的臉一眼,還是接了過來,「謝謝。」
顧南城仍是深深的盯著她,「喜歡嗎?」
他這樣問,好似這個問題有多重要,眼神幾乎是鎖著她的臉龐,似乎是希望看她露出點愉悅的表情來,「不喜歡的話我再換一款。」
晚安笑了笑,「挺漂亮挺精緻的,很好。」
她出生在名門,一支表是什麼牌子有多名貴很容易判斷出來。
顧南城拿過來替她戴上,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你今天回公寓去了?「
晚安看著那支銀色的腕錶系在她的手上,「去拿點東西,你這都知道,是不是整天派人盯著我?」
男人神色溫淡,嗓音低沉,「劇組收工散場了但是你沒有回家,我自然知道。」
---題外話---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