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暗黑色的夜幕不斷站放開的煙花,「好漂亮……」
男人的嗓音柔和下來不少,「你喜歡我每天放給你看。」
她額頭磕在他的肩胛骨上,笑了笑,「我已經不是喜歡看煙花的年紀了。」
「外面太吵了,我帶你回房間,早點休息,我明天直接送你去片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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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疲倦的道,「嗯……好。」
她不喜歡光線過於刺眼,所以顧南城只開了床頭那一盞燈,將她順勢放在床上,心頭有些惱她此時的模樣,不輕不重的咬了她的下巴一口。
她吃痛,翻身躲開,委屈的哼出聲,「疼……」
一個字,教他的心軟得不成樣子,見光線下她醉得紅撲撲的臉頰,他低嘆上吻了吻她的腮幫,輾轉了一會兒,「躺著休息會兒,我去找杯醒酒茶過來。」
起身前還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一會兒不看著你,就不讓人省心。」
他還沒走開,腰就被溫軟的身軀抱住了,顧南城低頭,看著膩著自己的女人,耐心的低下頭,溫柔而愉悅的笑出聲,「很快回來,嗯?」
她沒有鬆手,「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晚安仰起臉看著他,「男人在什麼時候會送女人婚戒?」
顧南城眸色轉為晦暗,俊臉上的溫柔也微微的疏淡了幾分,粗糲的手指摩擦著她的臉頰,「晚安,我知道你怪他,」他唇畔噙著極淡的笑,「無論他做什麼不做什麼,跟誰在一起,還是孤獨一生,你都會怪他的。」
盛綰綰死了,羅湖是劊子手,陸笙兒是兇手,而薄錦墨是那個原因。
還有他,以及她自己。
她的眼神呆了幾秒鐘,然後重新聚焦,「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在什麼時候會送女人戒指。】
「晚安,每個男人是不一樣的。」
「那他呢?」
顧南城眸色幽深而寡淡,「他說,不知道,也許是一時興起,也許是無聊得太久,所以想找點事情出來做做,雖然沒有意義,雖然很幼稚,也許,就這樣跟她在一起了。」
「他對麥穗挺好的。」
顧南城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的捏著她的下巴,薄唇勾著些笑,低低淡淡的道,「你不懂,想對一個人好有時候是一種慾望,而慾望都是需要紓解的。」
晚安閉上了眼睛,身子重新倒回了床上,手指摁著太陽穴,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顧南城轉身出去了。
等他找到醒酒茶折回房間的時候,女人已經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晚安被他捏醒臉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溫柔低沉的嗓音,「張口。」
她下意識的張開口,溫熱清香的茶水便餵了進來,神智清醒了幾分,把一杯茶水都喝完了。
喝完後,她就又要倒下去,顧南城一把攬住她的腰,將杯子放在一邊,「洗澡,」他有些好笑看著女人軟得跟不倒翁似的,俯身咬了咬她的耳朵,眯起眼睛低啞著嗓音道,「你是不是故意等著我伺候的,嗯?如果我不在,你喝醉了也不洗澡直接爬床上?」
說是這樣說,他還是把她拎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洗了個淋浴,顧南城又用浴巾裹著她出來放在床上,西裝襯衫都被打溼了,抬手解釦子時無意中瞥到女人裸露的肌膚,喉結滾了滾,過了好幾秒還是把視線挪開了。
但那混合著旖旎誘惑的香味無孔不入的飄了過來,他閉了閉眼,低咒了一聲,剩下的幾顆襯衫釦子直接扯下,將灰藍色的襯衫扔到了地上,俯身將她的身軀籠罩住。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五官英俊的臉,「顧南城……」
她叫他的名字,好像也只是在叫他的名字,像是醉後隨意的低喚,又像是包含了無數百轉千回的愛恨。
---題外話---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