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救她的是誰她不知道,因為展湛是肯定會第一時間下海的,但她聽到了兩次落水聲。
蕭栩聞言倒是笑出了聲,眉梢淨是冷意,嗓音毫不客氣,「你還知道是我救了你的命,我不給你做人工呼吸難道讓你死在那兒,醒來就一個巴掌扇過來,那是老子的初吻。」
盛綰綰臉一下漲紅了,下意識想反駁又覺得落在自己身上那道視線像是針一般,又冷又刺人,咬唇,她可能是被這男人奴役慣了,雖然只是人工呼吸但被他聽到她還是會下意識的心虛。
狠狠的瞪了蕭栩一眼,他根本就是故意說給薄錦墨聽的。
不關他的事,就是真的跟誰接吻,也不關他的事。
盛綰綰低垂著眉眼,淡淡的道,「我沒事,待會兒就回家了,你回公司忙吧。」
薄錦墨唇上扯出幾分笑意,閒適而寡淡,斯文俊逸的面容卻無端顯得陰暗,「不想我待在這兒影響你跟你的新歡調一情?」
他不喜歡她給林皓買禮物,他更不喜歡她親手給林皓做包裝盒。
現在顯然,他還不喜歡她跟別的男人「調一情。」
盛綰綰不明白,像他這種習慣喜形不於色的男人,就算是不喜歡,難道不應該收斂收斂麼?
「既然你知道礙著了,還杵在這兒幹什麼?你要是真的處處看不順眼,那就去甩了陸笙兒,我給你機會重新追求我,如果不是……那你不爽也給我閉嘴!」
薄錦墨不喜不怒的看著她,唇上扯出的那幾分笑意更深,他把手從褲袋裡抽了出來,俯身兩手臂落在她的身側,「給笙兒安排面試機會給她誘餌讓她回美國拍戲……是你乾的吧?」
男人說話間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盛綰綰五官一僵,抿唇沒有出聲。
展湛今天不提,這碼事她都差不多記不起來了。
他低低的笑著,手把玩著她的下巴,親暱得旁若無人,「我說你,一邊想方設法想拆散我跟她,一邊又跟——高中同學、認識沒兩天的男人膩乎在一起,終於到了享受被不同的男人包圍的時候了麼。」
他說話時在笑,但那雙看著她的眼睛裡卻全無半點笑意。
盛綰綰笑了,五官乍然開明豔的笑,「就算是……也跟你無關,」她將唇瓣湊到他的跟前,低低的又清晰的道,「說不定這些年就是因為你矇蔽了我的眼睛,讓我看不到其他的男人……至於我讓陸笙兒滾去美國,我不想看到她,更不會讓她有半分機會跟我搶這個繼承人的位置。」
男人眉眼陰沉,低沉微笑,「綰綰,我說過了,叫你別惹我。」?…………
溺水的事情過後,薄錦墨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倒是蕭栩滿世界無孔不入的在她的眼睛裡晃盪。
拜他所賜,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跟薄錦墨分手了。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在追她。
兩天後,她去盛世看財務報表,雖然其實她並不怎麼懂,去了也只是讓財務經理給她大致的講講,但沒辦法,爸爸叫她去,她只能去。
雖然聽著能打瞌睡。
然後公司的人順便告訴她八卦說今天陸笙兒破天荒的來了辦公室,然後好像吵得很厲害。
她本來是不敢興趣的,他們倆吵架是多稀奇的事情,她以前在家裡隔三差五都能聽到。
但喝著茶看對方雙眼冒著八卦的光芒閃閃發光的眼睛,一副你不問我怎麼說下文的哀怨模樣,她也就順口問了問。
畢竟公司這些小道訊息也是某種資訊的來源,她太高冷的話,人家以後都沒興趣跟她八了。
問的結果也跟她猜測的差不多,無非是進演藝圈的事情,薄錦墨跟顧南城的立場基本一致,顧南城都不同意,薄錦墨怎麼可能會同意。
他對她這個前女友的佔有慾的都嗆得令人髮指,何況是最心愛的那個?
「不是哦,他們吵架的時候程程剛好去送資料,薄總已經都說她只要留在安城,他可以為她保駕護航在國內發展……但陸小姐說美國那邊有個很好的機會,她不想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