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墨神色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你說的是?」
「是誰你不知道嗎?為什麼難道你也不知道嗎?薄錦墨,你還要裝得一無所知飯什麼時候,」
他淡淡的嗓音有條不紊的道,「你指的是,這些緋聞傳出來,那男人的女朋友找你麻煩砸你的地方警告你害你受傷的事情,還是劇組製片人有意要換掉你的事情?」
陸笙兒神色一滯,嘲弄的道,「原來你都知道。」
男人隨意的倚在沙發的一側,又像是相當習慣性的一般從衣服裡拿出煙和打火機,手指之間稍微的用力,藍色的火焰點燃了香菸。
明明滅滅中,淺淺的雲霧繚繞,一如男人的嗓音,「如果不知道,我過來做什麼。」
陸笙兒看著他英俊的臉,「怎麼你收了她倒是管不住她了?我記得她以前對你言聽計從,什麼都聽你的,剛才是她的電話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繃得很緊,緊得好像隨時都要崩潰然後爆發。
她看著男人低垂著首安靜抽菸的模樣,終於忍不住一把上前將他手裡的煙劈手奪下,「你說話,薄錦墨,如果不是盛綰綰把你們的床照發到我的手機上,你準備瞞到什麼時候?」
她聲音不高,手攥著腰下的裙子,像是強行壓抑著那股歇斯底里,眼眶都是通紅的。
薄錦墨看了眼被她扔下的煙,抬手將冰涼的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上,淡淡的陳述,「我沒有隱瞞過,只是沒有專門告訴你,我跟她在一起,在安城是公開的,你稍微關注下就會知道。」
不過大部分都不知道他們已經結婚了,所以他們算是隱婚,但他們在一起的事情,知道他們的人都知道。
至於隱婚,那也是盛綰綰磨著他又磨著她爹,死活不肯舉行婚禮,也不肯讓別人知道他們是領過結婚證的夫妻。
這件事情最後是盛柏定下的,他便沒有再發表意見。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直接落在了他的臉上。
陸笙兒氣得唇瓣都在顫抖,她死死的盯著他,死死的咬著唇,「我只問你,她的照片是不是真的?你們睡在一起?」
他眼角眉梢都沒有動一下,「是。」
「是睡在一起,還是……上過床了?」
薄錦墨掀起眼皮,低眸望著她蒼白憤怒又忍耐的臉龐,只是摸了摸被她打的地方,菲薄的唇溢位簡單的三個字,「上過了。」
「為什麼?」
他看著她,淡聲道,「不然你以為,我要幾次三番的求你留在我身邊?笙兒,人有取捨,所以不能什麼都想得到,這一點她懂,你什麼時候才懂?」
「所以我走了,你就爬上了她的床?」
男人站直了身軀,修長而冷峻,在這樣寂靜的夜裡絲毫感覺不到溫暖的氣息,「這件事情我會替你解決,那個派人打你女人……」
陸笙兒帶著水光的一雙眸看著他,好笑般的道,「難道不是盛綰綰麼,你現在說都不會說她一句,是捨不得,還是不敢?」
男人一隻手插一入褲袋,從容淡靜的看著她,「笙兒,她做的是直接讓劇組棄用你,至於你和那個男一號還有他女朋友的事情,是因為你把一個在娛樂圈的老油條當成了簡單好心想提拔新人的前輩,我說的你不信,南城說的你也不信,你還年輕把這個世界想的太簡單了,這件事情如果沒有我和南城,你再無辜再熱血那女人一句話就能讓你沒有出頭的那天,懂嗎?」
陸笙兒臉色一白,緩了好一會兒才自嘲的笑,「你跟他都覺得,我靠我自己沒辦法在這一行混下去,是嗎?」
薄錦墨又點了一根菸,長長的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靠你自己?」
「你覺得我幼稚可笑?」
「你非要進娛樂圈,我由著你,你想紅,也很簡單……」
陸笙兒驀然的打斷他,「我要的不是那些虛假的人氣,不是當一個花瓶!」
「讓南城親手捧你,跟你是不是花瓶沒有任何的關係,盛綰綰她是盛世千金,她從來心安理得的當著她的盛大小姐,出生的運氣,原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你想進娛樂圈,我也是你的實力之一,鬱少司這兩年風頭正盛,難道你認為他身後要不是鬱家,以他古怪傲慢的脾氣能得到成為導演最好的配置,然後一齣手就驚豔影視圈?」
他語調平緩,幾乎是說得有條不紊。
如果他不拿盛綰綰做比較,也許她會察覺出來,以這個男人素來沉默寡言的性格,除了她,他不會有耐心跟任何人說這麼多,幾乎是像個長輩一樣教導她。
「所以你覺得,我也應該像盛綰綰一樣,從小到大就吊兒郎當的唸書,每次換學校都是靠著盛家的背景被送進最好的學校,一路暢通無阻的又唸到t大的設計系?我不是她,我沒那麼厚臉皮也沒她心安理得,」
她通紅著一雙眼睛,咬著自己的唇瓣,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冷冰冰的道,「你走吧,我沒受傷只是小腿蹭破了一點皮,沒什麼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