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跟他攤牌嗎?」
「這個牌,我該怎麼攤?」
晚安靜了靜,才轉而問道,「西爵什麼時候結束服刑?」
「還有大半年。」
「你是打算等你哥出來做主,還是告訴你爸爸讓你爸爸做主?」
晚安蹙著眉頭,低低的陳述中帶著勸說的意味,「綰綰,這件事情能做不了主,不說公司的商場上的事情你不懂,你也鬥不過他。」
「我知道,」盛綰綰轉過身,背脊靠在欄杆上,風吹亂她的長髮,「晚安,你覺得如果黎糯說的都是真的,我能撐到我哥回來嗎?」
…………
晚上,別墅裡燈火通明,如果俯拍的話,是相當漂亮的景色。
盛綰綰是打的回來的,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她也沒問傭人什麼,直接回到臥室,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在裡面待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披著浴袍頂著溼漉漉的長髮走了出來。
後知後覺的發現一抹挺拔的身形站在的落地窗前。
她擦頭髮的動作一頓,突然莫名的後悔為什麼要洗頭髮,害她又要等頭髮幹。
盛綰綰坐在沙發裡擦頭髮,才低聲道,「我洗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薄錦墨轉過身看著她,眉心皺起,單手插一進西褲的褲袋,「回來不告訴我?」
「我以為你在工作呢,逛街逛累了,想洗洗睡。」
男人立在那裡看了她一會兒,才邁開長腿走了過去,在她身前停下,附身將手撐在沙發兩邊的扶手上,將她困在懷中一般。
一手抬起她的下頜,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問道,「怎麼了,心情不好?」
臥室裡,光線明亮,似乎特別的安靜。
盛綰綰擦頭髮的動作停住了,過了一會兒,她把毛巾拿了下來,隨後仍在一旁的桌子上,這才抬起頭,正視眼前英俊深沉的的臉龐。
她忽然說,「薄錦墨,不然我們離婚吧。」
男人俊美的臉完美得近乎挑不出任何的瑕疵,即便是他鼻樑上駕著的眼鏡都只會為他整個人平添更得深沉和神秘的色調。
一如他臉上的神色,也幾乎沒有任何的波動。
唯獨鏡片下的眸暗了暗,菲薄的唇畔掀起淺淺的弧度,「離婚?」
薄錦墨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眯著眼睛道,「誰惹你不高興了,你回來拿我撒氣?」
她沒有說話,人往後面靠了過去,屈起細長的腿,整個人如蜷縮在偌大的沙發裡一般。
這樣的姿勢也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形成一種隱隱的對峙局面。
「我突然想跟你離婚了,不行嗎?」
他站直了身軀,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吹頭髮,我去洗澡。」
「談完再洗吧。」
男人一步都沒有跨出去,只是轉了身,低眸淡淡的看著她,「盛綰綰,你突然跟我鬧什麼?」
「離婚離婚離婚,我想離婚不想過了。」
「我洗完澡出來之前,把你的頭髮吹乾。」
盛綰綰拿起她之前擦頭髮的毛巾,直接往他的臉上扔去,冷豔豔的臉,「薄錦墨,我要跟你離婚你聽不懂是不是?我不想跟你過了你聽不懂嗎?我就是討厭你每次跟我說話的時候這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行不行?」
乾淨的毛巾落到
薄錦墨的身形還是定住了,沒有再往前面走一步。
他重新轉過身,低頭看著她,「盛綰綰,你認真的?」
她細細密密的睫毛微不可覺的顫動,抬眸看著他,吐詞很清晰,「認真的。」
於是他又俯下身靠近她,薄唇噙著笑,他甚至一個多餘的字眼都沒有跟她廢話,直接淡聲吐出三個字,「離婚,我暫時不打算。」
「為什麼,你很喜歡跟我一起生活跟我一起過日子嗎?哦,三年前路笙兒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很傷心徹夜未眠的?現在她回國了,而且是單身,難道你看到她就沒有一點點想跟她重修舊好的想法?」
男人掐著她的下顎,似笑非笑,「怎麼?突然聖光籠罩,想成全我們了?」
他手上的力道有些重,甚至微微的弄疼了她。
「不好麼,皆大歡喜。」
薄錦墨逐漸壓低的嗓音變得愈發的危險起來,「皆大歡喜?」
她側過臉,想躲過他連著氣息一起壓下來的逼迫。
但是男人的手勁太大了,她絲毫閃躲不開。
盛綰綰瞳眸睜大了一點,索性將下巴抬高,「我以前也覺得我會一輩子喜歡你,但那時候我年紀多小啊,而且現在想想,我都不清楚我想得到你的原因裡,是真的喜歡你的成分到底佔了多少……哦,喜歡我是我是肯定喜歡的,但是再想想,從小到大,凡是我想得到的東西有什麼是得不到的,就你一個,掏心掏肺的對你你也不喜歡我。」
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擦著她細膩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然後呢?」
「大概費盡心思想得到的東西一旦真的得到了,就沒什麼意思了,你看我們一起過了三年多,我也沒覺得多好,而且越來越沒意思了。」
薄錦墨像是耐著性子聽她說完,然後才淡淡的笑,「你現在跟我說,覺得沒什麼意思?」
他的手指始終在她的臉上流連未曾離去,像是親暱,更像是某種看似溫柔卻蓄勢待發的危險,被他撫摸過的肌膚,生出一層戰慄。
她側臉想要躲開他的手,「我覺得你也沒過出什麼意思……唔。」
這一次,男人沒等她把話說完,掐著她的下巴就俯首吻了上來。
盛綰綰一察覺到他的意圖,就直接縮著肩膀往後面退去。
但她人就在椅子裡,根本沒有任何能讓她閃躲的餘地,就這麼被男人困在椅子裡,毫無退路的被吻住。
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吻得又重又深。
她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沒有用。
於是,她又轉而重重的捶打他的肩膀,也幾乎沒有任何的作用。
甚至讓他的攻勢變得更加的兇猛。
反倒是她的反抗,不知是引起了他的趣味,還是惹出了他的脾氣,咬著她的下巴低低的笑著,「既然你覺得過得沒意思,那我們今晚過點有意思的,嗯?」
他的手落到她的大腿上,順著她浴袍的衣襬往上爬,手勁毫不溫柔,穿著西褲的膝蓋擠壓上來,分開了她的腿。
耳朵被咬住,然後溫熱的溼軟卷著,似笑非笑,「盛大小姐是說得到我了,就沒意思了?」
---題外話---第一更,五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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