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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展湛留在拘留所,打點裡面的情況,至少在拘留所的這幾天,她不能讓爸爸出什麼事,她也一定要讓爸爸出來,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
她開車去盛世公司的路上,天色就漸漸的變了,本來還是多雲的天,一下子就下起了瓢潑的大雨,不過在夏天這種變天也很常見。
她把車停在停車場的時候,她就給他打電話。
然後在她以為他應該要接通的時刻被中斷了呼聲。
無疑,是電話那端的人終止了。
她一邊推開車門下車,一邊不死心的繼續打,但結果還是一樣,沒有人接通,咬唇,眼眸色顏色也跟著漸深,但手機收了起來,不再繼續撥打。
她經過前臺的時候沒人敢阻止她,但到了秘書室她徑直往總裁辦公室走去時,秘書看到她便急急忙忙的追了上來,「盛小姐,」
人擋在她的面前,臉上堆著笑容,「您是來找薄總的嗎?」
「不然,這裡還能找到別的人嗎?」
「哦,是這樣的,薄總他現在在開會,而且他今天的行程很滿,所以特意叮囑我,」秘書露出很不好意思的表情,「除了行程表上的人,他不見任何人。」
不見任何人。
這個任何人,應該就只特指她吧?
盛綰綰後悔她沒有帶展湛過來。
看了眼擋在她面前極力維持著客套笑容的秘書,她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直接抬手就將她推到一邊,朝著辦公室的門走去。
秘書被她推了一把,高跟鞋歪了歪趔趄了一下,穩住身形後又趕忙跟了上來,但盛綰綰的腳步很快,已經握著門把,將門擰開了。
辦公室裡依然是冷色調,一絲不苟,但沒有人。
薄錦墨不在辦公室。
她的手從門把上落下,踩著高跟鞋直接走了進去,面無表情的道,「好,他在開會,那我等他開完會,他應該不至於要開一天的會。」
秘書跟著她進來,滿臉為難,「盛小姐……」
「不然,你們叫保安轟我出去吧,反正那樣的話我也沒辦法。」
秘書又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轉身出去了。
盛綰綰在他的辦公室裡等了足足三個小時,一直打快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她才起身出門,這個時間已經差不多吃午餐了,秘書室都只剩下了之前攔她的那一個。
見她出來,主動的迎了上來,「盛小姐,您有事不如明天再來找薄總吧,他今天是真的很忙,從會議室出來就直接約了客戶吃飯。」
盛綰綰抿唇,臉看上去愈發的冷了。
「對不起啊盛小姐,我剛才一直忙著工作都忘記告訴你這件事情了。」
是忘記告訴她還是故意把她晾在這裡又有什麼區別?她是薄錦墨的秘書又不是她的秘書,也沒有什麼義務來告訴她這些。
說不定現在跟她說話客氣,都只是因為人家素質好。
「你能告訴我,他跟客戶約在哪裡嗎?」
「這些是郝特助安排的,我並不知道呢。」
盛綰綰閉了閉眼,「好,謝謝。」
她一整天都在找他,但是她每次好不容易打聽到他人在哪裡,等她趕過去的時候,得到的答案不是他剛走,就是他並不在。
當然,電話他也不接。
一直到傍晚,她聽說他晚上也約了客戶,在一家西餐廳,等她過去的時候,服務員告訴她的是,「薄先生的確有預定包廂,但他秘書已經取消了。」?她推開玻璃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正是飯點,身邊都是人來人往,她緩緩的蹲下身,抱著自己的膝蓋埋首其中,腦子裡一片空白,疲倦得甚至覺得多一個念頭都累。
她在想,他到底是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
還是報復她前段時間直接拒絕了他收購股份的事情,又扇了他一個巴掌。
也是,盛綰綰,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本去扇他一個巴掌。
頭頂突然像是站定了一個人,盛綰綰正抬起頭,就聽到熟悉的聲音,「盛小姐,您果然在這裡,」
站著的是郝特助,他正低頭看著她,笑著道,「我還擔心是不是來晚了撲空了。」
她沒回答什麼,只是慢慢的站直了身體。
「薄錦墨呢?」
郝特助仍然是那樣的笑容,「薄總吩咐我來接您,」他語氣一頓,看著她幾近漠然的臉色,大約是擔心她不答應,索性直接說,「如果您還想談您父親的事情的話。」
盛綰綰直接嘲笑道,「他明明就是要談,晾著我這麼久是看我焦急不安很爽,還是覺得這樣能逼得我慌張,他能在談判上佔上風?」
「盛小姐……」
還不等郝特助說什麼,她就已經徑直的從他身邊走過,扔下兩個冷漠的字眼,「走吧。」
「盛小姐,您不用太擔心,」郝特助跟在她的身後,心底有微微的嘆息,這些年盛大小姐對薄總如何他是看在眼裡的,而那些陳年往事也實在跟她沒有關係,心頭未免有些憐惜,忍不住便道,「薄總已經跟您父親的秘書談好價格,他也讓律師起草好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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