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西在沙發上坐了一夜沒睡,楊柳也在沙發上坐著,開始的時候致力於撩漢,但後半夜還是擋不住重重睏意趴著睡了過去。
盛綰綰起床後,宴西才當著她的面問楊柳藉手機,把他自己的手機卡***。
才剛重新開機就有電話打進來了。
螢幕上顯示的就是展哥,宴西很快的看了眼盛綰綰,手指一滑接下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展湛說了什麼,宴西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霍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可能,我怎麼會背叛薄總,是他們先開槍,我才出手。」
「……」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宴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他才道,「好,我知道了,展哥,謝了。」
掛了電話,他當即就面無表情的關機把手機卡取了出來,「我們要走了。」
盛綰綰看著他,「出什麼事了?」
宴西沒當著楊柳的面說,「我們先離開這兒,以免連累柳醫生。」
手機可以定位,現在不走,很快就能被查到位置。
宴西花了十分鐘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一輛車,嚴峻而簡練的解釋,「昨天跟我一起的兄弟死了,展哥說他聽跟他關係好的朋友說,昨天回去彙報的三個人,說我們為了邀功出手傷人,在打鬥過程中一死一逃。」
「你現在要把我帶回去?」
「把你帶到薄總面前,他不相信我,也不會相信您。」
「你跟薄錦墨多長時間了。」
「我跟展哥一樣是孤兒,有七年了,一直都在薄總的手下。」
「那你覺得,薄錦墨他很容易被騙嗎?他的手下混進去了別的人,他會不知道在他手下待了七年的人是什麼樣的人。」
「不會。」
「我覺得你現在回去也有點危險,因為我覺得薄錦墨他……」盛綰綰原本長長的發又簡短了,褪去了幾分嬌媚更顯得利落,她衝宴西微微一笑,清清淡淡的道,「可能不是太正常。」
無論神色還是語調,她看上去都不像是開玩笑,宴西踩下剎車,側首看向她,「什麼意思。」
「十個月前,我消失的時候,他是不是一直在派人找我?」
「是。」
「七個月前,他把我綁架了,但你們還是在找我。」
「是。」
「你們有人知道這個訊息嗎?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一邊囚禁我又一邊讓你們繼續找我,你知道的人裡有誰知道我已經在他手裡的訊息嗎?」
宴西沒說話。
「你就這麼貿貿然的回去,他是什麼態度很難說,不如先看看——你可以留在我身邊,剛好我懷孕了需要人照應,而你捏著我也算是暫時捏著一張安全牌,不管他腦袋裡有什麼問題,他不顧我,也會顧孩子的。」
…………
「宴西跟陳淞都沒有回來,陳淞的屍體在安城邊界一處旅遊地的公園裡發現,已經通知警方也派人過去處理了,但宴西目前還沒有訊息,薄總,我認為生存的機率不大。」
薄錦墨閉眼,背脊倚在黑色的商務旋轉椅中,低頭捏著眉心,「繼續查。」
「薄總,我們要追查陳淞的死因嗎?」
男人淡淡的道,「不用,我會處理。」
「好的薄總,有訊息我再繼續稟告您。」
「嗯。」
手下轉身安靜的帶上門離去,郝特助拿檔案進來的時候看到男人從書桌的抽屜裡拎出了車鑰匙,走了出來,儼然是一副要出門的架勢,
「薄總,二十分鐘後有個會議要開,您這是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