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給你買支燙傷膏吧。」
「我叫秘書買就行。」
「那……我等秘書把藥送上來再走,你去洗澡吧,我把碎片收拾一下。」
薄錦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順手合上了筆記本,轉身往休息室裡走並且帶上了門。
當然,他的手機擱在筆記本的那邊,不會一併帶去。
………………
盛綰綰剛給兩個寶寶洗完澡,她有點憂心,妹妹好像著了點涼,有些輕微的感冒跡象。
正想著就聽到口袋裡的手機叮的一聲,簡訊來電,以為是晚安,很快的拿出來檢視。
薄錦墨的號碼她沒有備註也沒存,但那男人的手機號碼基本從來沒有換過,她倒背如流。
在床沿上坐下,抿唇,那男人竟然連她的號碼都有了。
簡訊的內容很簡單,正式配型的結果明天就會出來了,他要看孩子,順便談談。
依然是他熟練掌握的威脅性語調,她親自出現,總比捉回去好。
知道她在哪裡卻沒有派人捉她,是想利用晚安爺爺的事情跟她和談嗎?所以讓她主動的見他,而不是強制性的帶回去。
半分鐘的思索,她回了兩個字,可以。
那邊很快的發了時間跟地址過來,就在她現在所在的這個區的附近,開車不到十分鐘就能到,小型旅遊點,偏僻,偶爾有遊客,適合交談。
她回了個好字。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盛綰綰慌張的發現妹妹溫度偏高,哭得很厲害,看著她的小臉蛋漲著不正常的紅,心疼得厲害,連忙打電話給宴西一起送到了醫院。
一直到上午九點多情況才稍微的穩定了下來,她趴在床邊,已經不記得跟薄錦墨的約了,還是宴西提醒她,「盛小姐,您不是約好跟薄總上午十點見面嗎?現在九點半了。」
她疲倦的撫摸著自己的腦袋,「啊……」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是快到時間了,可是妹妹病了,不然我還是不去了,給他打個電話吧。」
宴西想了想,低聲道,「不如您帶哥哥過去,薄總不是想看孩子嗎,如果您覺得談得好的話,可以一起過來,然後乾脆讓過來接妹妹一塊兒回安城市區的大醫院,來回一趟,半個小時差不多了,我在這兒看著妹妹。」
盛綰綰伸手摸了妹妹還是有些燙的臉蛋,心疼又擔憂,成年人一個感冒沒什麼,但這麼小的嬰兒任何一點小毛病她都擔心得不行。
再說這醫院,雖然治個感冒其實沒多大問題,但像她這樣的出生自小就是接受最好的醫療教育,對這種鎮級別醫院有著本能的不信任。
反正配型結果明天會出來,薄錦墨昨天不找她,她也要去找他了,加上妹妹感冒,更加不會耽擱,早一天晚一天差別不大。
她點點頭,同意了宴西的提議。
她的要求很簡單,她回安城住,他可以看孩子,但不能強迫他跟她在一起,也不能跟她搶孩子,那樣她就能動用她名下的財產,可以給寶寶更好的條件,最重要的是晚安的爺爺……
寶寶太小,她不放心自己邊開車邊看孩子,於是找了司機出租的原主人,也是個女司機,之前是她付她最高收入一個月的價錢租她的車。
「車我今天可以還給你了,麻煩你送我去個地方,車費打表就行。」
「好。」
上車之前,她給晚安發了簡訊,告訴她跟薄錦墨見面的事情,如果趕得及的話可以過來,她其實不是太能揣測那男人的態度。
他要是逼得太緊的話……但她又想,他既然放下身段主動來這裡見她,應該是不願意逼她太緊,畢竟她已經逃跑了兩次。
她的車開到約定的地點時,她並沒有看到那男人的身影,也沒看到他的車。
皺眉看時間,他竟然遲到?認識他這麼多年,遲到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他還沒到,撇撇嘴,她拿手機準備撥通他的電話。
還沒撥就有電話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