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起下巴,很驕傲,「那當然,他答應得可快了。」
同樣年紀的女孩子擠眉弄眼,「你今天豔壓全場啊,第一名毫無懸念是你的,難怪什麼美人都見過的盛世總裁都拜倒在你的裙下。」
「那當然,我們穗穗可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花,就算是盛綰綰在也不怕。」
年輕的女孩子最愛聽自己比情敵漂亮這種話了,雖然麥穗沒見過盛綰綰的模樣,但她耳聞得太多了,那女人當初那麼高調,誰提起她都是她多漂亮,高調得找個名字好像誰說都知道是誰,但她又很低調,因為她找不到她的照片。
她年紀小又自小養尊處優,心性自然是高傲,心裡憋著一股氣,處處想證明自己比那個女人強。
「說起盛綰綰,穗穗,聽說許老師跟她是同一屆的,說不定見過她。」
說起許老師,一個戴眼鏡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學生。
麥穗準備卸妝的動作也止住了,幾步跨了過去,「許老師,聽說你是我們學校畢業的?」
女老師抬頭看她一眼,點點頭,「是啊。」
「那你見過盛綰綰?」
「當然,大一的時候我們一起排舞來著,她是領舞。」
麥穗眉梢一挑,神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問道,「真的很漂亮?」
許老師微微一笑,「是啊。」
麥穗臉色一沉,她一旁的朋友乾咳兩聲,「跟我們穗穗比呢?」
許老師看看說話的人,又看看麥穗年輕氣盛的臉,淡淡的笑著,「她如果進軍娛樂圈的話,應該不會比隔壁學校表演系的南歡差,南歡不是這個大學城裡風頭最勝的頭號美人嗎?聽說她接了慕晚安的新戲,應該快復出了吧。」
南歡……
麥穗臉色頓時就難看了下來,她拿南歡跟盛綰綰比,言下之意就是她跟盛綰綰不在一個級別,南歡早就走紅了,一年前就已經是人氣最高的小花旦,大有超越當初陸笙兒的架勢。
麥穗的朋友看出她的不高興,連忙打著哈哈道,「穗穗,你快換衣服吧,錦墨還等著呢。」
許老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聽說薄總是你男朋友,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麥穗很高調,或者說驕傲,有薄錦墨這麼一個男朋友她自然是驕傲地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那你還是趕快把衣服換了吧,他好像是不大喜歡自己女朋友穿這麼少,當初盛綰綰跳爵士的時候穿的比你多點,剛下舞臺他就把自己衣服脫下來把她給包住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回去可能還發脾氣了,後來再去找她參加節目的都被她拒絕了,連彈鋼琴都被拒了。」
那男人的臉色她到現在都記得。
盛綰綰剛下來朝他跑過去他就冷著臉脫西裝把她包住了,完全的旁若無人,一句話都不說旁邊也沒人敢吭聲。
如果說在那之前她們知道的是盛大小姐倒追那個男人,那麼親眼看過一次之後,她們只覺得那男人的佔有慾逼近病態。
直到盛綰綰踮起腳尖主動親了下他的下巴,又笑嘻嘻的撒了會兒嬌,那張俊美但陰鬱不悅的臉才稍微的好看了點。
他們走後她們還在私底下討論,那性格跟氣場果然不是我們這種凡夫俗子消化得起的型別。
麥穗一張臉是得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她小心翼翼的跟他說她要在校園慶上跳爵士,問他來不來看,他一個多餘的字都沒問就答應了。
也沒說什麼不能穿很少,她還想著會很性感呢。
許老師走到一邊去了,麥穗的朋友默不作聲的拿著她的衣服遞給她,「先換了吧,別讓他等很久。」
也沒誰見薄錦墨髮過脾氣,但就是莫名覺得他脾氣很不好。
麥穗本來又甜蜜又得意的心情已經down到了極點,但她也的確不敢讓薄錦墨等她,於是接過衣服來換。
不遠處許老師從屜子裡找了本相簿出來,「我想起來了,每一屆的校園慶都會有人專門攝影然後製作成相簿,你是想看她長什麼樣子麼,應該能找到當初的照片。」
麥穗簡單粗暴的把衣服套在身上,「給我看看。」
每本相簿都標了年份,盛綰綰大一已經是八年前的事情了,相簿有些舊了,但照片做了處理還是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