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墨跟著盛世洗白,混的就是黑白兩道。
顧南城是世家公子第三代,人脈根基深廣,隻手通遍上層。
盛西爵出國前就有一批關係鐵的哥們,如今擔任著軍中要職。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
所有人都在找盛綰綰,不過她覺得沒訊息也算是好訊息,總比確認出事要好,一天誰都找不到她,一天就不能確認她出事了。
只不過一天沒他妹妹的訊息,盛西爵就一天不會回紐約。
好在總部那邊有她姨媽坐鎮,出不了大亂子。
直到顧南城跟慕晚安的婚禮逼近。
她實在是捉摸不透盛西爵的想法,他心上人結婚,他半點反應都沒有,也沒見他借酒消愁什麼的。
傍晚的時候她散步散到游泳池邊,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灑了一身的水,恨不得一腳踹在他肩膀上。
她嗔惱到極致,怒道,「你真是無聊透了,裙子都被你打溼了。」
現在已經是春末初夏的天,她臭美愛漂亮,穿的就是裙子,何況這幾天溫度奇高。
米悅低頭看自己身上,更惱怒,因為他潑了水,她衣服的料子本來就薄,現在都透明得可以看到內衣。
男人泡在水裡,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唇角忍不住就上揚,低沉的笑出來,「要不要下來洗?」
她嫌棄道,「不洗,冷。」
初夏還沒到洗冷水的季節,她又不是這種皮糙肉厚的男人。
盛西爵本想拉她下來,不過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她這種嬌生慣養的身子,的確是容易感冒,勾了勾唇,笑得邪氣,「風吹一吹就幹了,不就是個內衣,你內衣下面我也見過了。」
米悅怒得不行,彎腰撈了一把水就潑他臉上,「色胚。」
他手臂靠在游泳池邊緣,俊朗的臉佈滿著水珠,懶洋洋的眯眼,「從強一殲犯跌倒色胚了?」
米悅索性脫了鞋子,細白的腳落在藍色的水中,坐在游泳池邊,斜了他一眼,輕輕一哼,抬著下巴的模樣傲嬌得不行,但又按捺不住好奇心,「慕晚安要結婚了,你就沒一點想法?」
他腔調很淡,捕捉不到什麼情緒,「她早就結婚了。」
也是,這一次就只是舉行婚禮而已。
他還在監獄的時候,人家就已經領證了。
她長長的哦了一聲,仔仔細細的看著他的神色,「你怎麼也不黯然傷神一下?」
盛西爵看著她一雙瞧著自己的眼睛,這女人在別人面前總是高人一等的高貴冷豔,現在這副又傻又白的表情像個十足的小女人。
他突然伸出了手。
米悅只覺得自己的腳踝被男人的手指扣住,下一秒她整個人都撲通一聲跌進了水裡。
「啊……」
透心涼,雖然不至於寒冷刺骨,但還是冷得她天靈蓋都抖了一下。
「混蛋……我……不會……游泳……」
米悅喝了好開口游泳池的水,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淹死的時候,整個人都被有力的手臂撈出了水面。
盛西爵的確沒想到她不會游泳,因為綰綰會,晚安也會,米悅又在紐約長大,西方教育更重視這些方面。
她身子都溼透了,剛扯她下水也是一時興起,撈出來後他就抱著她上岸,準備回去洗個熱水澡換衣服。
但米悅被嚇壞了,尤其是想到自己還嗆進去游泳池的水她就勃然大怒。
風一吹,她就冷得一抽一抽的,握著拳頭恨不得砸死這個無聊的男人。
他還不是公主抱,直接扛在了肩膀上,水滴滴答答的溼了一路,長髮如海藻倒垂,她就一拳一拳的砸在他的背上,「混蛋……你放我下來……」
她砸他倒沒什麼,就那點小拳頭,但她一直不配合扭著想下來,盛西爵眉頭一皺,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沉聲道,「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