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我再去親她小櫻唇時,楊小沫左右搖頭的閃躲。反正她的兩張小嘴都親吻二十來分鐘了,暫時也失去了迷人的魅力。我便放開了她。經頭下去裝睡。
「老命「」楊小沫的手指在我身上戳來戳去:「你怎麼要睡了啊,我們還沒做完呢。」
我閉著眼睛說:「你不是已經舒服過了嗎,我困了,睡覺。」
「你還沒舒服呢?」她使勁的拉我:「你起來,我下面空空的,是我想要好不好嘛。」
我不為所動,楊小沫見自己的老辦法不見效,突然就不出聲了。我眯著眼睛瞧她,她脫了自己的睡裙,坐到我腿上,抓著大蟲擼了幾下,對準自己小翹呻裡的花瓣,緩慢的坐了下去。她皺著眉頭嗯哼一聲,雙手撐在我肩上,一上一下的動開了。難得她這麼主動,我索性休息一下好了。
好景不長,才短短兩三分鐘,她就罷工不動了。我睜開眼睛,看見她坐在我身上,滿臉的疲倦。
「累了?」我問。
楊小沫點點頭,在光潔的額頭上抹了一下:「你在上面好不好,實在我沒勁。」
我伸手抓著她的肉球,揉來揉去:「誰讓你這麼瘦弱了,休息會兒再動吧,多鍛鍊幾回,就有勁了。」??空巢留守村莊50
楊小沫搖頭:「不好。我一沒了力氣,就會完全坐下來,你那個東西都會進入那裡面去,每次都漲的我好難受。」
「那怎麼別人沒這樣啊?」
「誰呀?誰沒怎麼樣了。」楊小沫的神情忽變的警覺。
「沒。我說錯話了。」我恍然明白,自己剛才差點說漏了嘴。
和我有過關係的四個女人(段可兒不算),還從沒有人有過這方面的反應。對此,我想只能用個體有異來解釋。我知道她的深淺,她熟悉我的長短。如此說來,有夫妻緣分的男女必有其緣合之所在。
楊小沫從我身上下來,躺著說:「你快點啊,明天要上課,我們得早點睡覺。」
我翻身而起,大蟲虎嘯著進入她身體。噗哧噗哧的聲響中,她的,吟漸大。二十分鐘後,偃旗息鼓。